谁？我问你杀了谁——！”

在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事。

“我不介意再多说一，反正你现在也是个失败品了，迟早也会被理掉。”云霆像是故意要让他更崩溃一，继续说着，“小纯当年非要和我离婚，是因为她知我在跟远山合作再造实验，女人家见识短，竟然拿她手里的份威胁我退。后来小景也了远山，她不知和小景说了什么，居然搞得你哥哥也开始对远山的再造实验产生怀疑了。”

云霆说起景纯的时候，脸上的表轻蔑又好笑，好像这个女人和自己十多年的婚姻生活连都不算。

荔扬被赵方蒴回实验台上，不再有挣扎的余地。药效似乎没有以往那么明显了，赵方蒴刚才几乎不住他，差脱手。

原来不全是年雨的错，那只是一把助推的刀，而真正犯弥天大错的人，是他自己。

无罪之罪

“你妈可比小纯听话多了，至少不会过问她不该知的事。小纯和我离婚的时候，转让了自己在远山的所有份，一个人去了宁。”云霆的声音泛着寒意，“没想到即墨家那个老不死的居然也在宁，小纯估计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那个老东西，他死得活该。”

洛钦本来已经没事了、本来都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是他害得洛钦又跌回了那个一辈都无法脱的泥潭里，从此一生都被迫改变。

云霆看向荔扬，像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亲生儿知真相之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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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荔扬觉得有把刀劈开了他的理智，隔着十几年的旧梦，一刀斩向了当年的那个自己，顷刻间，天塌地陷。

荔扬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努力理解着云霆的话，脑袋却一发沉。

“不过你哥哥也是活该，他当年知了洛钦的事，居然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拯救一个孩，篡改档案把洛钦伪装成假死，送了宁的福利院。不过也还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发现这件事啊，扬扬。”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监视那个福利院，把所有人都替换成我自己的，老赵负责帮我把曹芸安去。小景那傻孩，以为我什么都不知，还想着扰远山的计划，帮洛钦找到消除上病毒的血清。”云霆说，“你那个可怜的大哥啊，也算是被洛钦害死的吧。”

荔扬觉得云霆应该已经彻底疯了，但对方嘴里说的话，却让他骨悚然：“说真的，你真不该让你哥哥帮你寄信，扬扬。那封信是寄到宁福利院的，那天早上我看到他一个人走着去寄信，还纳闷儿他想什么，结果是你——扬扬，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让我知洛钦还活着，他是被你哥哥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