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别的可以答应你，这个不行！”荔扬几乎开始恳求他，“我不要打这个！不要……不要——我不要！”

赵方蒴将一整支都推去，随手把注丢回收箱，解开了荔扬四肢的束缚，“好了，扬扬，你可以恨我，或者等以后你愿意喜上别的什么人，男孩女孩都行，我都随你。但是洛钦不行，我不能看着他毁了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扬扬，你本不理解，我这是在保护你。”赵方蒴说，“迄今为止，洛钦上显现的各因素都十分不稳定，他的介破坏了你本来应该走的轨迹。你喜他，所以这一切事才会发生、纠缠不清，只要你们还斩不断对互相的，就永远都不可能结束，往后的结局，只能是你们其中一个被拖累死。”

“那就让我被拖累死的那一个！”荔扬绝望嘶吼，“否则就算你给我打一千支、一万支，我都会恨你一辈！”

荔扬缄不言，只是默默地泪。

泪顺着荔扬的面颊来。

“什么？”荔扬本能地想要躲，“这是什么？”

“我恨你。”他撇过，闭上了睛。

赵方蒴声音里掺杂着淡淡的悲哀，然后将注剂刺了去。

他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四肢的束缚，却半力气也用不上，被赵方蒴牢牢住脖，双几乎要滴血来：“不要打这个，除此之外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不要给我用这个东西，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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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赵方蒴说，“你不能这么不听话，扬扬。”

今这块手表又被回了他手上，像一枚久违的创贴一样，最后一次试图封住两人之间那正在扩张的裂痕。

荔扬挣扎扭动了几，抗拒：“不，我不打。”

思弦和思淼已经死了，他不要连对洛钦这一最后的念想都被切断扼杀，否则他又和行尸走有什么区别？

“你以前打过的，抑制绪的药。”赵方蒴面不改，拿着注朝他靠近，“像你这样的再造人类，虽然力量大，但不稳定的绪会影响你自己的状况，所以我以前才一直要求你持续注。只是没想到你在宁那段时停止了注，又遇到洛钦，这才不断地意气用事，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会去的。”赵方蒴说，“他毕竟，曾经是我的队员。”

荔扬愣愣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没说话。

“把这个打了，扬扬。”赵方蒴拿起注，推了一簇来。

他宁可死，他不要忘。

“愿意恨就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