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他不顾一切地吼完这几句，觉得嗓里有血味儿。

房间的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年雨走了来，波澜不惊地问他：“荔枝，你在什么？”

在年雨把那封信去之后，云霆是不是对洛钦了什么？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楼有几个看似无意走过的人类联盟卫队成员，乍一看和这栋建筑并无关联，实际上都在盯着这个房间。

“……哥，林格没了。”

荔扬等了一会儿，才将铁片藏到了墙上的挂画后，靠着床脚坐了去，捂住脸，任由窗外暮光将自己吞噬。

记忆里，程清尧应该是回答了些什么的，但荔扬记不清了。他此刻清晰地想起来，这又是一次自己亲历过的告别和死亡。

现在已经是夏末时节，空气中的燥夹杂了一抹微凉，风得树叶沙沙作响，四周的环境倒是很静谧。

荔扬呆坐在病床上，看着满脸绝望的程清尧，半天才问：“没了……是……什么意思？”

荔扬和其中一个人对视了三次，终于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只见那人走到建筑的盲区，不知了些什么，十分钟后，年雨现在了楼。

这一辈都不会再原谅你，年雨。”荔扬崩溃地着泪，“去！去！去！！！!”

那个遥远而熟悉的声音正对着白无泺讲话：“……我说的嘛，你和你哥都是好人，别担心，总会峰回路转的，好人就该有好报。”

年雨一笑，说：“这里都是我的人，很安全的。”

荔扬想了很久，忽然轻轻摇了摇。

荔扬从纷的梦里醒来，心脏痛得像是被掏了个，正在不停地漏风。

不是这样的。

“让无关的人从这儿开。”荔扬说，“你应该知，我不喜被人监视。”

……

谁在局中

自己本不是一个好人，短短二十年的光，他犯的罪孽太多，以至于报应一重重，接踵而至、至死方休。

“行，你真的狠。”年雨咬着嘴，犹豫几秒后便不甘心地退了去，将门从外面反锁了。

程清尧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着。

可是他的报应，不该落在洛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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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钦记得从前的一切，而且真的曾经来汉州找过自己，可是后来为什么一都不记得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门外传来谈的声音，是那个叫林格的男孩，他永远留在了十七岁。

荔扬不敢再去想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