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分即墨颂和即墨柔来了一趟，程清尧只是行尸走地了，本没有力气起来招待。????

即墨颂去许久，帐篷里传来了压抑着的泣声，程清尧的心随之越来越痛，几乎被得粉碎。

几分钟之后，即墨柔一个人走了来，在程清尧边站定，神很是复杂。过了一会儿，他主动开说：“去走走吧，你留在这里，只会更难受。”

程清尧此刻只想逃开这个地方，只会一味埋沙堆的鸵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是埋睡一觉，等他醒过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噩梦而已，程清曳还在，大家都还在。

他打起一把伞，跟着即墨柔从营地走去，慢慢踱步到了方舟门外。

“你看那儿。”即墨柔伸手给他一指，门的信号塔上坐着一个人，孤零零地浇着雨，看着十分可怜。

“洛钦？”程清尧哑着嗓问。

他记得洛钦今晚已经来看过程清曳一次，什么都没说，沉默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一声不吭地离开。

“你知你事儿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即墨柔说，“虽然很招人恨，但这是事实。我在想如果事的是即墨颂，我会怎么样。”

他从兜里掏打火机，放在手里一着，火苗忽明忽灭，“我可能，会比荔扬还疯的事。”

程清尧看着他，中装了很多话，却一句都没问。

今天即墨柔公开宣布和荔扬决裂，某程度上也代表着即墨颂的态度。这是一个信号，他率先站了边，今晚之后势必会导致方舟一场大的势力变动，不少人都要开始挑人站队了，要投靠哪边，局势渐渐明朗。

虽然只剩洛钦和程清尧还没公开表态，但也无足轻重了。

即墨柔自嘲地一笑，说：“我知你想问什么，可能你们都觉得我这个人实在是太冷漠无，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怎么可能对即墨颂的死活有什么反应。人心都他妈是的，我又不是真的畜生投胎，真不至于这样无。”

他燃一烟，叼在嘴里却没，“包括小朗。”

洗牌，然后孤注一掷

程清尧看着即墨柔指尖的火光，微微神。

“我不是打生来就讨厌即墨颂的，你们弟那关系，在我们看来是没办法理解、也学不会的。”即墨柔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和我一个姓，她对我的忍耐肯定早就到了，我也一样，所以我不能看着她去死。”

“荔扬不会伤害她的。”程清尧说，“他今天是很失控，但不至于发疯。”

即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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