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蒴不相信我。”荔扬轻轻摇，“好铁面无私的一个人，明明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为了大局、为了大分人的意思，他要羁押我。”

他想起来去年在松河的那一次，当时他也是这么和赵方蒴对峙着，只不过那时被护在后的人是洛钦。他还问过赵方蒴，如果被枪指着的不是洛钦而是自己，对方是否也会这么。

“小陈他们呢？”荔扬问。

荔扬靠在椅背上，回想着刚才和赵方蒴的对话，有些失神。

后传来格南弹膛的碰声，带着量的船型弹破空，一引爆了横在荔扬和方舟队中间的直升机，一浪顷刻间从街上爆燃开来。荔扬觉自己被人拉住了胳膊，白无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快走！”

“先不要动，不要手。”程清尧说，“注意安全，先好好把小许带回去，我留在这儿。”

一个特警低声问程清尧：“程队，我们……”

荔扬看着窗外飞驰向后的街景，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远。他闭上，很沮丧地握了手。

一语成谶，现在赵方蒴用实际行动给他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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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白无泺扯着，趁追兵还无法继续跟来，飞快地横穿了一栋商业写字楼。穿过满是丧尸的大厅，两人一边冲杀，一边往后门跑去。

卡车带着火星撞上地面，尖啸着数十米，一直冲到了再造人类的卫队里，毫无防备的联盟成员被撞得七零八落，了一片。

“队，你怎么一个人就跑来了？”森羚急得声音都发颤，“我和年雨去找你商量回青岛的事，才发现你不在，幸亏小白定位了你的通讯，要不然他们那么多人，你……”

“拿！”赵方蒴一声令，他边的警卫一脑冲上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同僚之，只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上级的命令。

现在只剩洛钦了，他最在意的信任，也是最固的一层。

荔扬攀上地铁站的棚，往后疾退一段距离，躲开了迎面而来的弹和追捕，接着飞快到一辆轻型卡车旁边，双手抓住车，用了全力朝赵方蒴的人甩了过去。

白无泺见他心里怀着事，想问，又怕问来他更烦，只能搂住他的肩膀，安抚地碰了：“哥，没事吧？”

森羚和白狼在后门接应他们，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的丰田，四人一碰就立刻上了那辆车，迅速打火离开。???

“她一个人在前面的楼占了狙击，打完一枪就走，放心吧。”白狼说，“思弦思淼和年雨都已经被安排好上车了，小陈上带他们离开汉州。”

你也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