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

李牧祁摆了摆手，说：“荔扬当初自己不愿意留在方舟，现在却跑回来手汉州的救援，没好自己手的人才惹事，你难要包庇他？蓝焰非但不合调查，反而在手伤人后跑了，这大家都认定是他们心虚，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你试试去跟他们说，虽然真凶还没抓到，但你相信不是蓝焰的——看看到底有没有人会信你。”

“协议？”洛钦嗤笑，“我和你签协议，是看在荔扬的面上，才给你脸。李牧祁，你不会真觉得我是害怕你把我怎么样，才自愿留在方舟的吧？你那狗链对我不用，也就崔浩山这货更喜被你拴着。”

“我先跟你去，正好我也有事要问李牧祁。许警官，你等我一。”

写字楼的临时办公室里，云霆和李牧祁父都在。洛钦一脚踹开门，也不给对方寒暄的时间，三两步走过去薅住了李牧祁的衣领，目光森寒：“我现在要听到关于红屑病毒的所有解释。”

李牧祁推开洛钦的手，看了一立于旁的云霆，才问：“你怀疑是我的么？”

“麻烦你了，许警官。”洛钦向他过谢，就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洛钦的神几乎要从他上刮掉一层，大的气场压得崔浩山不由得向后退了退。再造人类之间的费洛蒙有互相压制的效果，更阶的再造人类，往往能对更弱的那些产生某生信号上的威慑，正如此时此刻，崔浩山突然到了恐惧。

小许言又止地看了洛钦一，最终还是退到了一旁，对边的队员说：“你们先回去找程队，我在这儿等。”

“怎么，穿了他们衣服就是蓝焰的人？”洛钦反问，“有人在你们底被杀了，你不关心凶手到底是谁，反而揪着一件衣服不放，你是真的想把凶手揪来，还是早就准备好把罪名扣给蓝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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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山指着他暴吼：“放开！”

“可是荔扬杀了人，你不知吗？”李牧祁无不讥讽地说，“几天前，青创园开始接连有幸存者离奇被杀，直到昨天我们才亲看到了行凶者现，那个人穿着蓝焰大队的衣服，洛钦。”

“你懂什么？我从来没想过放任况变成这样，至于幕后的人是谁，我比你更想知。”李牧祁从容不迫，仿佛本不担心洛钦手上那尖锐的护甲会撕碎自己的咙，“洛钦，你要记得自己和方舟还有协议，有闲心在这儿质问我，就是你方舟的态度吗？”

“你派人去乌克兰拿到了红屑病毒的毒株，是不是？”洛钦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放在手里抛掷把玩，“你们在荔扬上试的药，也和这病毒有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