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钦：“是啊，谁能知以后怎么样呢？我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要不是因为这些病毒，可能咱们这辈都不会有缘分。有时候我很抗拒方舟给的份，我是被拖来的，这也没有办法，但往好想想，至少我认识了荔枝。”

两人并没聊上几句，陆怀就忽然推门叫他们去：“好了，快来。”

房间的桌上是那台打开的笔记本，上面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洛钦也没打算去看，直接问陆怀：“太多了，我又不认字，你不能总结一？”

“我搜集到的资料，和他给我的有很大一分重合。”陆怀说，“几十年前，苏联人在芬兰的科考队发现过一冰川矿，而那矿就是红屑病毒最初的宿主，很大概率和蓝田病毒同生同源，蓝田病毒就是从其演化而成的毒株。原本红屑病毒会随着冰川纪的结束而沉寂去，直至彻底消亡，但人类的开发让这古老的病毒时隔几亿年重现天日，红屑病毒又苏醒了。”

洛钦神凝重，示意他继续说。

“这源于冷战期间的意识形态斗争，苏联人在利用红屑病毒研究所谓人类化实验的过程中，无意间制造了可以让人丧失神志、并且变得极攻击的药。为了避免遭受国际人主义的抨击和非议，苏联就将这一实验秘密行，但毕竟任何事都不可能密不透风，传闻还是了实验室，所以后世传的苏联‘超级士兵’计划并非都是以讹传讹，而是确有依据。”

陆怀将屏幕上的容，一张张不知真假的人实验照片猝不及防地了来，上面无一例外全都是狰狞的人脸、扭曲的四肢和惨白的肤，吓得洛钦小声骂了一句我靠。

“后来这一技术被国际间谍窃取，价卖给了国。远山接手了这技术，并挖走了当时参与实验的几名苏联科学家，让他们在国的实验基地里继续研究。”陆怀说，“可有一，就是唯一留存于世的红屑病毒毒株已经在切尔诺贝利事故中佚失、彻底无法提取了，所以远山有相当一段时期只停留在理论研究阶段，本无法付诸实践。就在远山心灰意冷、上就要结束这项实验的时候，在我们这儿的蓝田山发现了一和红屑病毒度相似的病毒毒株，那就是蓝田病毒。”

洛钦问：“所以远山的再造人类技术，就是在苏联人的实验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陆怀：“可以这么说。苏联人当年的技术平还不够驾驭红屑病毒，险些失控，而那些苏联科学家从祖国带到大洋彼端的研究资料，结合国人的科技，足够让他们在这项实验上取得重大突破。终于在二十年前，远山第一次把这项技术应用于人实验，其名曰临床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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