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泺把通讯架到壶旁立着，让程清尧看清帐篷里的况：“你看看吧，不太好，低营地被淹了，我们刚转移到山上的营区。虽然没损失多少资，但这阵也不好过，只能等退了。”

“你……照顾好自己。”程清尧看着镜，中翻涌着关切，“我在汉州也一切都好。”

“好。”白无泺伸手碰了一屏幕，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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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宁

洛钦起了个大早，站在营地广场上给自己拉。从前这项运动都是荔扬辅助他，起初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后来柔韧一打开，他自己也能单独上一整了。

舒展，延年益寿。

宁经历了一个短暂的寒冬，很快就变得绿意盎然起来。那场雪还是不可避免地冻死了一批树木，不过好在只了一晚，否则整片城市的植被有一半都撑不到开。

积雪化开之后，被掩埋在雪里的一些东西也逐渐显了来。在一次拓荒队的资搜集行动中，正在商店扫的队员没注意到门雪堆里钻一只刚结束冬眠的丧尸，直到它冲商店袭击了拓荒队，其余反应过来的队员才枪将它杀。

行动损失了一名拓荒队成员，他手臂被咬伤，知自己命不久矣，于是主动开枪自决。

拓荒队将那名队员的尸就地焚烧——为了避免更多的病毒传播，每个在外牺牲的人尸都要就地理，否则其他人都会有危险。

洛钦在营地外的一片坛里为那名队员立了衣冠冢，几个人默默低为他悼念，洛钦则亲手在上面写牺牲队员的名字。

从冬天拓荒队抵达这里，到现在已经整整立了十三块衣冠冢，其中三个人没有名字，也没人知他们从何而来，只剩被焚烧剩的骨灰静静眠在那里。

人类正在发起一场从自然意志中夺回生存领地的战役，伴随着牺牲和鲜血，活着的人都无可避免地被卷。挣扎求生也好、报团取也罢，人类被到绝境，却依旧未肯放弃。

陆怀在比了个十字，手指放在额，轻轻了：“阿门。”

洛钦看着他，半天没说话。陆怀完祷告，松了一气，发现洛钦盯着自己看，便问：“怎么了？”

“你阿门个啊，”洛钦投过去鄙夷的目光，“中国人能听懂你这些洋吗？”

陆怀有些无语：“这样比较简洁，要不然我还得搓几炷香给他上。”

“随便你吧，记得今天把新登记住的幸存者名单都整理好，晚上给我看看。”洛钦打了个哈欠，转往营地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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