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逃课，被老师打电话把我从队揪回来，我好歹一个营，站在办公室门挨你班主任训，不是你害的？”

“不是你没过的问题，谣言说去就会有人信，谁你到底是真的假的。”赵方蒴叹气，“你在汉州这几天也小心吧，可能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别摊上麻烦就行，没要事就早回望营地。”

“营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说军衔军不分贵贱么？”荔扬笑起来，“我现在还不是被你训。”

赵方蒴愣住，手指微微一弯：“退？”

赵方蒴低去看，睛眯起来：“这是什么？”

荔扬听他这么问，目光便有些暗淡：“伤恢复了，倒是没别的事。”

“知了，我明天就走。”

赵方蒴久久没有说话，两人谁也没有动。良久，赵方蒴抬手卷起了那张纸，放屉：“好，我批准了。”

赵方蒴清清嗓，问：“说正事儿吧，洛钦怎么样？”

荔扬看着他，语气缓慢，像是已经酝酿了很久：“我要退方舟。”

荔扬郑重其事地：“李牧祁关于方舟计划的理念、目前委员会的一切举措还有行事风格，我现在完全不认同。方舟已经足够安全和完善，它现在不需要我了，但是在安全墙外面，还有很多普通人想要活去。”

赵方蒴双手叉放在桌上，平视着荔扬：“你觉得自己离开方舟，就可以救那些人的命？”

荔扬无所谓：“随他们说吧，我没过。”

两人聊着聊着，先前闹僵的气氛一就解开了。从前也是这样，叛逆期毫无理的脾气和争吵，几乎闹得天翻地覆，最后还是一句“来吃饭了”最能打破冷战。

荔扬说着便举起手中的纸，端端正正地放到桌上：“那个，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一声。”

他不需要李牧祁的首肯，即便自己一声不吭地离开，李牧祁也没资格置喙半句。但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要通知赵方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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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伸手了那张纸：“这是我的申请，虽然写不写都是一张废纸，但我还是想正式——对你。”

荔扬平静：“我留也改变不了什么，当然，也不可能被李牧祁改变。我很确信，方舟选择的未来，和我要走的路不一样。”

“那天门闹事的那个，我查到眉目了。有个叫韩龙的，是不是跟你有过节？”赵方蒴问，“那人就是韩龙的跟班，清尧的人昨天在城北一个幸存者营地见过，他好得很，哪儿也没伤着。但你在安全区门打伤了人的事，不知被谁谣传得到都是，还上了方舟报，闹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