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扬问来的这些，和他自己猜想的差不多——黑市的创始人，至少是现阶段的控制者果然就在方舟里，并且通网络技术，还有着极度完善的机房件设备作为支撑，才能运营得起这么复杂的暗网。

“别闹。”荔扬说，“他只知这些了，是个怂货，吓唬吓唬就能说来。”

“我说过了，机会均等。”荔扬放枪，“是他运气好。”

他说着就把枪对准了二贩的眉心，枪慢慢贴近。

只剩最后一把枪，荔扬已经拿了起来，轻轻了枪：“畜生才能在特队的选里活来，你呢？你好歹也在沟里摸爬打，亲见过不少畜生，他们都是怎么对犯人的？”

洛钦一脚踹在他椅上，目光沉得几乎要杀人。

荔扬笑而不语，举枪对准一个方向，砰地开了枪。

枪一簇火，十几米开外一只丧尸被打得脑浆四溅，应声倒了去。

“好。”洛钦，“你果然是吓唬他呢吧？五把枪都是空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洛钦说，“万事也没有绝对。”

“真不再多问儿了？”

“在方舟里，还特别擅电脑技术……”洛钦喃喃，“除了祝衍，我想不到别人了。”

“我想揍他一顿。”洛钦咬牙。

“我也是。”荔扬说，“不可能是祝衍，我认识他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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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他。”荔扬还是摇，“你相信我就行，有别的原因，我不太方便说。”

荔扬及时停了扣扳机的动作，看着对方已经半涣散的睛，半晌收回了枪，对洛钦说：“松开绳，放了他。”

金属的冰冷和铁锈味儿仿佛近在咫尺，化为绝望的锁链缠住了这人的脖，指腹慢慢的动作，像是要割断绞刑架上固定住脚踏板的最后一绳索。

“啊啊啊啊啊啊，我你妈！”二贩的声音失控，被吓得面如土，“疯！荔扬你他妈是个疯！怪不得他们都说你……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没得问了，被抓住的都是小鱼，真正的大鱼不会这么容易就栽，比如你说的那个脖上有序列号的再造人类。”

洛钦愣了愣，接着笑得颤抖起来：“我靠，你真的太可怕了荔枝，我喜死了。”

二贩发不成人声的惨叫：“我说——方舟！那个人肯定在方舟里！其他的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了！！”

洛钦这才不愿地给他解了绳，一脚踹在对方上。那二贩早就成一滩烂泥了，被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最后还是被人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