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场沉醉一直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夜。讨饶的话胡说了许多，但都不起作用，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拉他溺死在这潭之中，让他无法离。

……

“……”

洛钦听他开，立刻床给他倒了一杯，看着荔扬一喝完，忽然有些后悔。

“对不起，”他低声，“我太急了。”

荔扬放杯，神木然地看着床脚某，觉还有些余韵未消。他稍微动一，便会引起一不可控制的颤动。

洛钦接过杯，了他的脸，“荔枝，怎么了？是不是疼？”

“没有。”荔扬声音沙哑地摇摇，“不疼。”

的确不疼，只有无尽的沉溺，甚至分开的时候他都有些失落。

洛钦在他边躺，双手穿过他的的胳膊，在前收，鼻尖贴着他后颈，迷地嗅着。

“我加方舟了。”洛钦缓缓说，“你以前让我不要把自己暴在别人面前，我了。可现在我得走去了，荔枝，只有力量保护不了你，我还要能让这力量依附的权力。”

荔扬从前让他敛藏锋芒，是为了保护自己。如今他锋刃初开、渐角，但有所不同的是，他想要真正能保护住荔扬的力量。???

“我知。”荔扬抓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自己选好了，我都会支持你。”

“我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李牧祁的话我不想听就可以不听，大不了再关我一次。”洛钦，“这个世界上我只听你的，永远都是。”

荔扬叹了气，说：“我就是担心……当年我哥的死和远山有关系，你现在加方舟，也是李牧祁一手推动的。他的手段比任何人都狠，而且隐蔽，就算是云霆，在他面前都不够比的。”

洛钦心中一沉，听着荔扬继续说去：“卫蓝的那份手稿，大概是这么多年距离我哥当年的经历最近的一次，我想继续查去，但李牧祁大概会拿你来威胁我。”

“你查吧。”洛钦说，“无论你要查什么，我都会帮你。”

荔扬翻过，看着他的睛，说：“我有一想法，但是线索太少，我没办法假设更多。”

洛钦摸着他的耳垂，没说话。

“即墨柔白天来找过我。”荔扬说，“他跟我说了当初即墨呈在宁销毁的东西，是古老病毒的资料……他怀疑就是云霆打给我的那。”

“你醒过来之前，我们讨论过这件事。”洛钦说，“你记不记得那个伊格纳特？程清尧说他以前是俄罗斯雇佣兵，后来才转的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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