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还是平生一回直面这凄惨的场景。先前在宁共同经历的，都没有像现在一样让他意识到荔扬真正恐怖的实力原在于此。

几个月之前洛钦第一次从雇佣兵中听到“不死的恶鬼”这个词时，他的重却只放在了“不死”两字上——如今看来，“恶鬼”才是对方真正想用来形容荔扬的字。

“洛钦？”

荔扬察觉到了他的不对，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洛钦眨了眨，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我没事，那些人都死了？你把他们都杀了？”

荔扬听他这么问，怔了一，目光忽然有些闪烁：“杀了，但还剩几个。”

他说完，又犹豫着补充：“你，你习惯就好，我一直都这样。”

“都多时间了，还能不习惯么？”洛钦笑笑，“多谢你，保镖哥哥。”

荔扬了个一言难尽的表，但随即又被无奈的笑容冲淡。他握洛钦的手，轻声说：“我们走……”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荔扬忽然到从心脏最冲一撕裂般的痛，整个人闷哼了一声就往前栽去。好在他抬手及时扶住了墙，才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

“怎么了？！”洛钦大惊失，以为他刚才受了伤，于是急忙把人扶着躲了边上的一间民房。这里四面窗打开，惨白的月光从窗外投来，洛钦这才借着光看清荔扬的脸已经开始有些泛红，眉蹙在一，默不作声地忍着痛苦。

他伸手摸了一荔扬的额，发现烧得厉害，甚至比之前在宁那次还要严重。

“你怎么会发烧？”洛钦急匆匆脱羽绒服外裹在荔扬上，忽然脑海中残念一闪，“等等，会不会是那个血清？”

荔扬艰难地了：“好像……起作用了。”

“我。”洛钦爆了句，“严重吗？！”

“不知，先扶我起来，不能待在这儿。”荔扬用力撑起，但双发的觉随之袭来，“那女人还在附近，她不好对付。”

如果是平时的荔扬，解决追兵就和切案板上的菜一样容易。但此刻他连站起来都已成困难，再加上一个手无寸铁不懂战斗的洛钦，两人几乎都成了待宰的鱼。

“你不能走了。”洛钦扶住他，“我们还能去哪？”

荔扬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大脑传来的痛也越来越明显，开说话的时候还伴随着烈的窒息，让他每说一个字都会到肺沉重的刺痛：“回化工厂。”

洛钦不停地念着让他持住，走几步就问一遍他是不是还醒着。荔扬一只手搭在洛钦肩膀上，轻轻地了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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