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钦回神，机械地了：“好。但你一个人能行吗，我怕丧尸数量太多。”

“我已经给程清尧发过定位了，他会带人过来。你不要跑，等我回来，或者等程清尧到。”荔扬站起来，摸了自己的兜，找到了一把军用短匕首，“你拿着这个，以备万一用。”

洛钦接过刀，看了看他，没说话。

“你不准去。”荔扬说。

“靠。”洛钦翻了个白，“你怎么知我要说什么？”

“我还能不知你？”

荔扬说着就翻窗去了，临走前还把生锈的金属窗扇回去，生怕放去一只苍蝇——虽然这天寒地冻的也没个苍蝇。

洛钦爬上二楼，推开另一扇窗，从隙里看到荔扬穿过街没了一幢居民楼后面。寒风从他推开的那窗外涌来，冻得他手指有些麻木，好像针刺一样着发痛。

他心想：“好冷的天，这里的活人究竟是怎么撑这么久的？”

忽然之间，洛钦发觉刚才荔扬走过的街上，不知从哪冒来一伙人。他们浑都裹得严实，看不到脸，但上背的武却丝毫不像平民应该有的架势。

他立刻警觉起来，又把窗扇推开了些，那些人的谈刚好被冷风裹着他耳朵：“那个人被引过去了，咱们跟上？”

“确定只有他一个？他不是还有辆车停在另一边，搜过了吗？”

“我叫他们去搜了，什么都没有。但那辆挂的是军牌，我猜这人上得有好东西。”一人说，“等他们就回来了，不知对面有没有同伙。我得让他们把这边的街区重新搜一遍，别漏掉。”

洛钦蹲，心脏扑通直。他摸荔扬留给他的那把刀，用力攥在手里，听着那伙人慢慢走远，才飞快地冲一楼，推开车库闭的门溜了去。

——不能留在这里了，等他们的同伴搜来这边，自己恐怕是要死无葬之地。

他远远跟在那几个人后，见他们挥刀砍向拦路的丧尸，一边劈砍还一边互相笑着谈，仿佛溅在他们上的不是活生生的血。洛钦只觉得一路传来的全是那腐败的恶臭气息，被砍杀的丧尸堆积成山，七八糟横陈在路旁，这些人视若无睹地从上面踩踏过去，脚和靴底沾了脏污也不在意。

穿过这片村镇民房就是开发区的化工厂，和白塔遥遥相对，二者度几乎持平。但此时化工厂的外围已经拉开了一圈铁丝网，上面沾着凝固的血迹和碎。几死去多时的丧尸躯挂在铁网上，被人恶搞着用铁丝固定，摆各奇怪而猥琐的姿势。

唯一化工厂的铁门，在那些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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