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扬诧异地看过去，目光在那少年脸上打量了许久，仿佛有些不能确定对方是谁。

洛钦见他和程清尧脸都说不上轻松，心中不由得一沉。看来事比之前预料得要更糟糕一些，这病毒来得凶猛无比，人类目前本就难以控制。

程清尧问：“你消毒了么？”

叔说着，脸上微笑，“我好几次都觉得没希望了，结果后来结了婚，她说早就喜我了，怕我是三分钟度，才没那么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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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跟我去远山见一个人。”荔扬从兜里掏串钥匙，转往一辆车前走去，“我们开车过去。”

“少贫了。”荔扬笑着看了他一，“我刚去看了那些被隔离的人，况不太好。”

“荔枝？”

“之前那个被咬了的士兵呢？”洛钦问。

洛钦笑着听他讲，目光偶尔瞥见篝火对面坐着的一个少年，似乎冻得有些发抖，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谈话当中来，只是瑟缩着不停朝手掌哈气。稍微和一之后，他拿起篝火旁烤的行军罐，就着半瓶矿泉，小猫刨一般地往嘴里扒两。

这时候刚刚坐在篝火边上沉默寡言的少年站了起来，一脸惊喜地看着荔扬，又叫了一声：“荔枝，是你吗？”

一个犹犹豫豫的声线不知从哪响起，荔扬回看了看洛钦，疑惑：“你叫我？”

那少年脸不是很好，怯生生的模样。洛钦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过多注意到这个人——他得有像张桓。

“哎！”洛钦噌的一站起来，两亮晶晶地就跑过去了。荔扬总觉得他后似乎有条尾在摇——大概是错觉。

程清尧笑了两声。

“被染了，他自己开枪自杀，我没来得及阻止。”荔扬目光一暗，“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洛钦从兜里掏防疫证，重新在两人前展示了一圈：“消了，看这个红戳——荔枝那小表弟真够厉害的，我能不听么？”

洛钦一摊手：“我没有。”

洛钦犹豫着要不要去问一句，就听到荔扬的声音在后叫他：“洛钦！”

只是对方比张桓要一些，材也更清瘦。虽然面庞有些瘦脱相，但仔细看来骨相却是十分好的，比张桓要好看一些。

荔扬刚和程清尧从隔离区回来，上也全是消毒的味，呛得洛钦咳嗽了几声。他掏兜里的防疫证，在荔扬面前晃了晃：“看看，检验合格，准予屠宰。”

“你……”荔扬脑中某个念片刻一闪，忽然清明起来，“小雨？”

洛钦叹息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