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惊天动地，整层楼被彻底炸得倒塌了来，地面漩涡一般向塌陷，碎裂的钢和混凝土随着整块天板一齐落，霎时间几层楼便飞满了烟尘和沙土。

已经遭受过几番爆炸的楼摇摇坠，十一楼以上的几层顷刻间全垮塌，将所有人都埋了去。爆炸的余波引得大楼剧烈晃动起来，如同一场大的地震，震动之烈，几乎要将整栋大楼连起。

几十秒后，晃动的大楼终于重归了寂静。荔扬从垮塌的砖石面艰难地爬来，抹掉了脸上的鲜血，抬一看，周围已然尽成废墟，一切都被倒塌的楼掩埋殆尽，飞尘焚灰飘扬得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烈的硝烟味。

不远响起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荔扬连忙跑过去，从废墟面扒了满是血的洛钦。他怀里还护着那箱疫苗，上被掉落的石板砸得血模糊。

荔扬把洛钦拉到一个安全的角落，看着对方奄奄一息的模样，手足无措地去他上的血：“洛钦，洛钦，你持一，我去找小柔，然后我们就离开这儿。”

洛钦的微微动了动，他似乎还剩着几气，挣扎着朝荔扬伸手。

荔扬抓住对方的手，底的焦急、恐惧都毫不掩饰，而他的确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慌。

“你先等等，我去找他。”荔扬忍着冲动，一掰开洛钦拉着自己的手，“你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千万不要睡——”

两个人的手都在抖，荔扬将洛钦最后一手指从自己手上推开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看对方了。

洛钦看着荔扬转跑开，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睛。

刚才……

那个场景有熟悉，也不回离开的背影，洛钦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但他现在浑都痛得要命，本没力气去想了。

“别走，等等……”

最后的尾音渐渐虚弱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即墨柔睁开，猛地呕一鲜血。

他觉从前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低看去，发现一断裂的钢从他背后刺穿了，的半截被粘稠的鲜血包裹，还在不住地向淌着。

脖颈的伤也剧痛难忍，这两共同折磨着他的痛觉神经，让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要死了，这会儿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而已。

“小柔！”

他抬起，看着荔扬从半块预制板上面了来，慌地跑到自己面前，不由得笑了一声：“想不到你还会来救我。”

荔扬走到他面前，看着那穿而过的钢，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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