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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们想个办法。”荔扬慢条斯理，“把我扔这就行。”

“你先闭嘴。”洛钦咬了咬牙，“你让我想想。”

“也不会被染吗？”洛钦忽然燃起了希望，荔扬甚至不用开问就受到了他那份难掩激动的心，了说：“不会。”

洛钦很艰难地瞥了荔扬一，说：“你让我想想。”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洛钦低着正在发抖。

“那你要怎么理？”即墨柔问。

他回到车上，从包里翻一些消毒和绷带递给洛钦：“这是你福利院那朋友给我包扎完剩的，你看还有什么能用得上，给他理一吧。”

之前那些被咬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染，荔扬再也是血之躯，怎么可能会例外。

“我说过我不会死，”荔扬看着他，中带着淡淡柔和的笑意，“那我就真的不会死，无论发生什么。”

他觉得心好像被火灼烧过，仅存那一苦苦支撑到现在的也如堤溃败，所有的痛苦和焦虑都被源源不断地释放了来。死亡的恐惧如同一鬼魅如影随形，从卫蓝，到卢彧，再到曹芸，他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对不起。”洛钦低声，“之前说让你保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刚才别我就好了。”

“想想办法，肯定有办法的。”

洛钦打断他，拉着荔扬钻了车里，撕开那卷所剩无几的绷带就往荔扬手臂上缠了一圈。荔扬拦住他的动作，说：“我用不到这个，还是给你们留着吧。”

“我就知这群人没安什么好心。你们一走，就有几个人鬼鬼祟祟靠近车，想要偷车逃跑，被我吓跑了。”即墨柔一脸厌恶，“真是狗咬吕宾，救了他们还反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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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洛钦念这几句话得都有些神叨了，脸上挂着傻笑。他不知所措地将荔扬的胳膊抬起来，又放，最后轻轻落在自己上，有些不放心地了：“没事就好。”

他抓着荔扬的胳膊，持要将缠绷带上去，中艰难地吐几个字：“那，怎么办……还有没有办法……”

洛钦一愣，好像得到什么救赎一般抓着他追问：“什么意思？”

夜里的气温低得吓人，穿棉服都会觉得冷无比，可洛钦脸上却有豆大的汗珠落。

也救过你！”

荔扬于心不忍，将手臂轻轻了来，指了指自己的伤：“我没事，不会被染的。”

即墨柔一言不发地和洛钦对峙着，半晌，忽然笑了一声，放了手里的枪，戏谑地看着洛钦：“吓唬你的，瞅你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