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洛钦恍惚，“为什么而生的？”

“哈哈，看到那些就算死了还能活动、能行走的东西了吗？是因为它们里那病毒，而在你上也着一样的血，你只需要一个化、一个染的契机，就能把自己的人生变得完全不一样。你觉得呢，洛钦？你已经十九岁了，成年快乐！哈哈哈哈……咳咳……”

曹芸呵呵笑了笑，摇摇晃晃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却只能半跪着支撑起，承受着细胞畸变带来的痛苦，“呃……我，所存在的价值也就这些，现在我也走到尽了。洛钦，你就恨我吧，但已经没用了，你的痛苦不是我带来的，这只是个开始。”

她额边有大滴大滴的汗珠落来，却还是咬着牙，指了指面前这栋矗立了数十年的中层建筑，那剥落的墙、爬满墙的苔藓和爬山虎，一幕幕在她前闪过。

几十年了，没有一刻让她对这栋建筑看得像今天这样清晰。

“这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孤儿……”

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孤儿。

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就像被烙红的铁鞭在洛钦的心狠狠了一，烧焦的被层层剥离来，窒息瞬间涌遍了全。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曹芸正在逐渐变成黑的脸和已经涣散发黑的瞳孔，茫然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阵焦糊味忽然从空气中飘散开来，即墨柔最先意识到不对，他猛地回一看，只见福利院二楼的一扇窗里已经冒了烟，火焰透过厚重的窗帘红光。屋里的家大多是木制品，火势很快就借势窜了起来。

洛钦瞪大睛，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卢彧将自己锁起来的房间。???

难他在完全变异之前，往屋里放了火？

曹芸这时也发了一声吼叫，整张脸也开始扭曲变形，从双向外蔓延血丝。但她还未完全丧失理智，双手抓着门框，像过电一样颤抖。

“远……山……”

“曹老师……”

洛钦向她伸手去，却不知还能怎么办。荔扬抬起左手，轻轻捂住了洛钦的睛：“别看。”

接着便是两声惊天动地的枪响，就在耳边炸起，如同谁的嘶吼一般绝望而无助。荔扬扳机，看着曹芸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尸，鲜血从她慢慢，铺开一层猩红的地毯。

荔扬发觉到自己的手也在抖。已经很多年没现过这况了，前的目标，两枪才毙命，他的状态远没有平时稳定。

他一直蒙着洛钦的睛，往后退去很远，一直走到他们停在院里的车旁，才松开了覆在洛钦睛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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