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碗。”洛钦扭看着她，“怎么了吗？”

洛钦算是默认，他躺在那里组织了半天语言，然后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和我以前熟悉的那环境差别很大。才两年没回来而已，说也不至于和曹老师他们有生疏。”

洛钦毫不客气地往荔扬床上一坐，和他并排靠着，轻叹了一声：“不知为什么，总觉这里有奇怪。”

洛钦望着后空的大厅，忽然想起荔扬跟他提过的那句，这个福利院已经十多年没招收过孤儿了。

曹芸笑：“他们午饭吃得晚，都回去休息了。孩们吓得不轻，一直要我别喊他们来。”

荔扬的目光在曹芸脸上轻轻一扫，没说什么，自顾自吃完了碗里的饭，就放了筷：“我吃饱了。”

他上楼的时候，后背不知为什么有了一诡异的被注视，忍不住停来回看了一。

即墨柔坐在他对面，用同样沉的神和他对视一，然后起离开了餐桌：“吃完了，谢谢。”

可想来也很荒谬，他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生活在福利院，斑驳掉漆的大门常常会开专门送养弃婴的大。到他中毕业离开的那年，福利院依旧在收养孤儿，这一切总不能是自己的幻觉吧？

荔扬看到洛钦来，把书反扣在枕边，和煦地笑了笑：“你不去睡觉？”

“嗯？”荔扬侧过来，手臂撑着注视着他，“是想跟我说说吗？”

跟他说话。荔扬始终不咸不淡地应着，也没接太多的话。

曹芸脸上的笑还和之前一样，她从容地走过来，接过洛钦手里的碗盆，指了指楼上：“去跟小彧他们玩吧，这些放着我来，面太黑，容易倒。”

洛钦很快也吃完了，他帮忙收拾好碗筷餐就要往后厨端。后厨在一楼大厅左边负一层，还要几阶楼梯，他刚走到楼梯边上，曹芸就忽然从后冒了来，冷不丁地问：“阿洛，你去哪里？”

想太多似乎无济于事，洛钦上了楼，推开荔扬房间的门，见他正靠在床上看书，手臂上那条红绳明晃晃的很醒目。

卢彧不太饿，只是一直给洛钦夹菜，似乎难得见他一次，必须要以喂饱他为己任：“你尝尝这个，你来了曹老师才舍得拿来菜呢，我都很久没吃过这法的了。”

洛钦刚要说不用，就觉曹芸的动作几乎是不由分说的，生生从他手里把碗拽了过去，就迅速走楼梯，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拐角。

“其他人呢，那些孩不吃吗？”洛钦随问了一句，却没察觉到曹芸脸上一瞬间不自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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