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蓝：“是不是活人还不能确定，但确定的是被传染之后人细胞会加速衰变，官也会急剧腐烂，至少在我研究的领域，还没发现过可以让人腐败如此之快的病症。”

荔扬叹了气，说：“打不通的，我来的时候，看到街上有许多警车，但那些警察……全都不见了。”

洛钦静静地听着，他回想起先前在商场里看到的景象，那些丧尸似乎确实会到攻击人类，虽然移动速度缓慢，但力和咬合力却是极。那能生生从人上撕一块的东西，哪里还有半人类的样，说是嗜血的野兽都不为过。

荔扬摇了摇，没再问去，只是捡起了卫蓝刚才说到一半的话，接着：“说起来，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已经死了，那它们的行动力是从哪里来的？”

卫蓝怒：“你个肺，怎么也比你这个大学都没上就辍学的。学海无涯你知不知啊？我才读到研究生。”

洛钦察觉到，无奈地笑了一声：“他说得有夸张，大一被开除，也算是……上了几个月吧。”

卫蓝沉声：“我来的路上，也看到了。那些丧尸会攻击活人，主要攻击方式就是撕咬，它们似乎有某有传染的东西，会随着的传播而染其他人类，被咬伤之后即便侥幸逃脱，也会随着染的化而被同化为丧尸，这是我目前观察到的。”

卫蓝每次在荔扬开的时候似乎都会绷一，洛钦心思全然不在这里，自然没有注意到。荔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卫蓝短暂地互了几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卫蓝：“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想，会不会是寄生。”

的报警电话和先前打给张桓时一样，全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洛钦一脸无所谓地拍拍他，说：“理由有复杂，以后有机会跟你说吧，但我确实是被开除了。不过学费也退给我了，我不亏。”

“大一就开除学生，什么理由？”荔扬这真的忍不住了，问，“开学几个月，连缺考都够不上被开除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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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扬随：“蝇虫霉寄生实验？”

国加州大学的学生曾经过这实验，使蝇虫霉寄生在果蝇上，控果蝇的神经系统并逐步蚕果蝇的脂肪作为养料。在这真菌的驱使，果蝇会行为失控，最终爬上，被更多的真菌附着后死亡。

“所以那些都是人，活人？”洛钦问，“刚才我们撞到的也是？”

陷落

洛钦忍不住：“那你大学学了个啊？”

荔扬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之，他的目光落在洛钦上，似乎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