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灵去天上，和作为神仙去天上，还是很不一样的！”

“嗯——”谢爻试着举例，“就跟公务员和编外合同工一样？天上也有鄙视链？”

莫北湖呆了呆，连忙：“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谢爻笑起来：“哦——”

“那对于妖怪来说，上天就是上岸。”

莫北湖想起一些把自己的私信聊天界面当许愿树的粉丝，他隐约记得，似乎见过不少祈求“上岸”……

他十分同受地：“现在还不知这里有没有岸。”

“原来如此。”谢爻微微，“如果真的没有……自封行不行？”

“啊？”莫北湖震惊地看向他。

谢爻理直气壮地说：“齐天大圣也是自封的啊，你模仿一。”

莫北湖：“……”

“或者我给你封。”谢爻睛一亮，“我给你买一面锦旗，你想当什么方面的神仙？”

“其实我也没有想好。”莫北湖稍微有些扭，虽然他觉得谢爻说的想法有些过于大胆，但想想又没什么。

他跟着谢爻一块畅想未来：“其实我之前也梦想过，我打架不是特别厉害，所以肯定当不了什么元帅将军。”

“不过，打量了这里，演过了警察，还跟着路哥学了一功夫，我觉得……”

谢爻笑着说：“打架有了？”

“没有。”莫北湖诚实地说，“打架没什么，但有了梦想。”

他握起拳，“为了正义，惩罚坏，保护无辜人民！”

谢爻微微：“很有志气。”

“那之前你还想当什么样的神仙？”

“最好的嘛，肯定是跟着财神爷啦。”莫北湖说起这些格外兴采烈，“他们家香火是旺盛的，就算在这里，财神爷的香火也很旺！”

“这倒是。”谢爻赞许，“对现在的很多人来说，什么都不如发财。”

“除了财神爷家，我还考虑过去月老家。”莫北湖认真地说，“你看，我们狐狸的故事经常跟有关，也算是合适吧？而且他家也不打架。”

“不过现在拜月老的人似乎变少了……”

莫北湖为难的神，似乎认真地在思考自己的未来职业规划。

谢爻忍不住憋着笑。

莫北湖看着窗外：“要是能让阿统看见我位列仙班再走就好了，他就不会那么心了。”

“嗯。”谢爻摸了摸莫北湖的脑袋，“我们想想办法。”

莫北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怎么想办法嘛。”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谢爻安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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