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湖索没有变回去，直接趴在沙发上，一双黑一样的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电视屏幕——他觉得看完这一集以后，说不定还得再来一次。

电视剧看了一集又一集，莫北湖原本想说让谢爻先去睡觉的，但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他一块躺了宽敞的沙发里，撑着脑袋，一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睡意拉黑甜梦乡的模样。

之前他们也一起睡过沙发，在莫北湖看来，沙发和床的区别，也就是大小的差距。

不如今天就一起睡沙发好了。

他看着再次现的片尾曲，熟练地扭：“老板——”

谢爻已经闭上了睛，呼平稳，大半张脸还贴着它引以为傲的狐狸。

——他睡着了。

莫北湖没再声，小心翼翼地用爪把遥控从谢爻手底刨来，了一播放键，然后又滋滋地躺了去。

他往后贴了贴，把脑袋拱到了谢爻脑袋面，悠闲地想着——养个人类似乎也不错。

……

一夜好梦。

谢爻稍微动了，手是绒蓬松的温。

——这似曾相识的剧。

谢爻猛地睁开睛坐起来：“可可你……”

“唔？”莫北湖一惊，猛地跟他一块弹坐起来，一人一狐大瞪小地对视了一会儿。

谢爻清了清嗓，试图显得从容：“咳，我们昨天，是、是一起睡的啊？”

“嗯。”莫北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回了沙发里，“对啊。”

“然后老板你看到一半睡过去了，我就给你盖了被，也在这里睡了……”

他顿了顿，凑近看谢爻的脸，“老板，你怎么又脸红了？”

“没事。”谢爻差一个踉跄从沙发上来，笑两声，“我、我先去刷牙。”

“小湖早饭吃什么？”

莫北湖看着他逃窜一般的影，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又害羞了？还是又心里有鬼了？可昨天睡前他们就一起躺在沙发上了。

人类的羞耻心真是突如其来。

莫北湖看了时间，又拱回了尚有余温的被窝，安详地闭上了睛。

上课之前，再睡一会儿。

谢爻洗了把脸来的时候，莫北湖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人形，在沙发里放松睡得四仰八叉，脑袋微微后仰。

谢爻没忍住低笑一声，走到他边，替他拉了拉被盖住肚。

他迟疑一，默默在他边蹲来，轻轻戳了戳莫北湖柔的腮帮，低声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他趴在沙发边看他闲适的睡颜，悄无声息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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