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偏个人向的文艺作品，注定是比较小众的。”

谢爻若有所思：“比较适合拿奖的那？”

周云上简短地说：“或许，但我也不是为了那个拍的。”

谢爻好笑地问：“那不为了商业，不为了拿奖，你是为了什么拍的这片？”

周云上沉默片刻开：“表达。”

他换了个姿势，靠在门上，“我已经拍了不少东西，说实话，有灵枯竭。”

他往后看了一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地上，着猫爪睡着的许君说，“这家伙对‘灵’这么执着，可能也是受到了我的影响。”

“原来如此。”谢爻倒是不太意外，笑着对莫北湖说，“这家伙以前完全是片场的暴君，谁也不能对他的片指手画脚，所以听说他要执导《起航》的时候，我老爹还吓了一，不明白他怎么会接这商业活。”

周云上哼笑一声，轻轻摇：“自己的想法足够完善的时候，不需要他人的意见，但没什么灵的时候，多听听外界的声音，也是一方法。”

“我只能说，我到现在，拍一完整的片的技术已经成熟，但其他的，我都不敢保证。”

“也许我会拍一奇烂无比，超级无趣的电影，又或者重新找回灵，拍终于能重新惊艳我自己的好作品……”

他耸了耸肩，“我没法保证，所以这只是个邀请，至少也要到明年了，你还有不少时间慢慢考虑。”

谢爻看向莫北湖，莫北湖对他眨了眨。

“走吧？”谢爻问他。

“好。”莫北湖礼貌地摆摆手，“周导再见。”

“周云上还是周云上啊。”谢爻忍不住叹了一句。

莫北湖愣了一，试图跟上他的思路：“你是说，他的想法非常大导演？”

“不。”谢爻轻巧地摇摇，“我是说他人世故方面还是一如既往地欠缺。”

“居然就让许君那样在地上躺着，让我们在门站着听他讲完了构想。”

他摊开手，“我都了。”

“走吧，去买瓶？”

莫北湖没有异议。

谢爻去路边小超市买了两瓶，还顺便拿了零，方便一会儿陪他看历史纪录片的时候吃。

他一扭，意外发现莫北湖正趴在柜台上，跟店主的女儿一块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谢爻有些想笑，清了清嗓：“或者，回去我们偷懒，不看历史纪录片，看会儿动画？”

莫北湖睛一亮，但还是相当克制地说：“先学，休息的时候看。”

谢爻赞赏地了：“很好。”

他带着莫北湖回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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