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听不得谢爻好话地“哼”了一声，默默收回了目光。

——离得太远了，他要是从这会儿跑过去制止了，也显得太不像人了。

而且一些路透也算是提前宣传，他充分相信小狐的脸。

当然，要是有些人想要什么手脚，那也就别怪他系统顺着网线重拳击了！

系统打定了主意，没再去远的人，继续看着场。

这几戏，莫北湖的步有目共睹，如今不需要老师提前带他吃透角，他也能演得很好了。

系统不由得骄傲地起了脯——不愧是他看中的狐狸！

……

莫北湖最开始确实有一张。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演“坏”。

当然，莫北湖觉得这个角也不是很坏，但他为了报仇杀了人，人间的律法来说，应当算是坏人。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抛开“莫北湖”的意思，也抛开人间律法的意思，只全心全意代这个角。

大仇得报……

他闭着睛酝酿绪，等着导演一声令，最后一次登台。

“小湖。”齐导回喊他，“上台了。”

莫北湖睁开，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和坦然，走上台前：“我今日请二位来，听一戏。”

整个故事被他串成一线，两座戏楼之间错，将所有真相刨开摊在秦恪、李梦瑶面前。

秦恪定定看他，神专注：“你就是他。”

“你就是当年戏班的那个人……你要报仇，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的计划一直很顺利，你一直在借刀杀人，利用张探杀买楼人，胁迫薛公杀张探，哄骗林小为了自保杀了薛公……”

“一步，只要让我，利用我，杀了逃生天的老班主，你的仇就都报完了，为什么捺不住要自己动手？”

莫北湖笑了笑说：“我不信你。”

“你太笨了，总是把事搞砸。”

“骗人！”李梦瑶哭红了，“我不信！你是胡说的，不是你的……你、你为什么不找刘警探！他一直在帮我们啊！”

“我也不信他。”莫北湖笑着望向他们，“我谁也不相信。”

“不对！”秦恪不甘地抬看他，“不是这样的。”

“是你最后，舍不得让我们当替死鬼。”

莫北湖动作微顿，笑着抬起袖掩面，唱最后一句：“一霎时把七俱已昧尽，参透了酸辛泪衣襟——”（注2）

他一，倒在了戏台上，嘴角带笑，落一血痕。

秦恪和李梦瑶冲上台，惊慌失措地把他从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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