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湖偷瞄一鬼，他其实不是跟路徵汇报，是说给鬼听的。

鬼歪倒在地，捂着嘴说：“嘤。”

“批准。”路徵好笑地拍他一把，“这也要跟我汇报？”

“你是个鬼。”

莫北湖：“……”

他没给鬼解释，只是装模作样地说，“这不是你该知的。”

莫北湖确认了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在，这才开：“你怎么认我的？”

它扭扭地夸自己，“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发现你们剧组有个人一脸衰样好像要倒霉，我就跟得了一，救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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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得更大声了。

“你先忙你的，假装他不在。”

鬼又一次跟他对上了视线，虎躯一震，既害怕又张地跟了上去。

系统正在自己的空间里帮莫北湖整理《罪恶都市》的剧本，没太关注外界，这会儿疑惑地问：“狐狐，你在跟谁说话？”

鬼很有底线地说：“不要！我是个鬼，我想吃的只有秀可餐，呜呜呜……”

莫北湖被他吵得疼，指着角落里的小供桌：“要不你去吃？”

莫北湖无奈：“生死本就是一大关，死都死了，肯定……”

“人和鬼接太久，会气……”

“我了好事，就想着奖励一自己，才去找路徵贴了贴。”

鬼：“？”

“你之前不是……”

“没想到我与路哥，两隔，如隔天堑啊！”

莫北湖有些无奈，严肃地教育它：“但你要记得自己的份。”

莫北湖：“……你还会奖励自己。”

“咳。”鬼心虚地说，“大家不是常说，自己是第一要务吗。”

“你不要哭了，安静一等在这里，我一会儿给你奖励。”

它十分自觉地说，“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我给自己定了标准，多贴半个钟！”

莫北湖还没说完，鬼“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自首：“狐仙大人，我招！我之前已经答应您不再接凡人了，但是，那个，我今天了好事。”

莫北湖提醒他：“之前那个鬼。”

鬼张地说：“我在这里这么多年，只被您一个人……啊不是，您一位狐仙揍过，其他人本摸不着我。”

莫北湖沉片刻，叹了气说：“好吧，看在你这次确实是了好事的份上。”

鬼也大惊失，惊慌失措地左右看了一圈：“难难这里还有鬼？还有鬼看不见的鬼？”

系统闻鬼变，立刻假装自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