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这么久，不知还需要讨论什么，温然：“好的。”

送走前辈和同事，温然跟程铎去一辆军用车旁，士兵打开后座车门，温然俯迈上去才发现另一坐着顾昀迟，正在看通讯。

然而也只能着坐去，温然贴车门，像很久前第一次去鸾山，回程时和顾昀迟同坐一辆车。

程铎坐上副驾驶，车开动，他清了清嗓，开始极尽牵线搭桥之能事。

“李工，你知吗，顾中校也听说过你。”

余光里看到顾昀迟收了通讯，抱着手靠到椅背上，温然看着副驾上程铎转过来的笑眯眯的脸，说：“啊，是吗。”

“三年前你参加学习项目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我有个同事，就因为看了一你的字，心率爆表了，差没抢救过来嘛，记不记得？就是顾中校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然愣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也要心律失常了。他一直想不通顾昀迟到底是怎么发现他还活着，如果顾昀迟一开始就断定他没有死在那场爆炸里，那么不一个月就能找到他，不会等到三年前。

说明顾昀迟是突然发现的。

有些恍然，也有些荒谬，安安稳稳藏了好几年，最后竟被一手丑字卖，暴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比起险中幸存，在他人看来也许更像畏罪潜逃。亲识破弥天大谎，顾昀迟大概是被气到心率爆表的。

温然脸微白，朝程铎挤一个笑：“原来是这样啊。”

顾昀迟此时刚看完通讯上的新消息，关掉，侧瞥向窗外，左手大拇指和指提着通讯放在上有一没一地转。

“是啊，你不知，那会儿昀迟还是狙击手，为了救人被炸成重伤，昏迷刚醒呢，看到你的字，心率噌一就上去了，把我吓死。”

心重重了两，挂在脖上的工牌垂着，被温然无意识在手里，他的脑袋很细微地转动一，还是忍住没有朝顾昀迟看，只低盯着膝盖。

顾司机

二十多分钟后到达基地，天变得有些沉，温然车好来访记录并上手机电脑和工牌，程铎给他一块参观人员的牌，带他往机库走。

原本程铎是走在温然和顾昀迟之间，结果没走几步他就停来，假模假样地和后的士兵低语几句，再追上来后，位置变成了温然在两人中间。

温然不了解程铎的心思，只觉得走在顾昀迟边十分不自在，为转移注意力，他主动问程铎：“程上校，那个设计方案还没有落地吗？”

“哦，其实有两个机型的升级已经用到你的方案了。”程铎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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