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拥有不受信息素挟制的真正人生，幸福平安，自由满。

礼盒里还有一只u盘，顾昀迟忽略它，将最面的模型箱拿来，打开盖。

模型只有手掌大小，底是蓝、绿和紫相的一整圈不规则放极光，随光线变化反不同颜。极光与银齿之间有一宽宽的金指针，最中央是半颗纽扣大小的米黄弯月，顾昀迟在上面了一。

大大小小的齿缓缓转动起来，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钢琴弹奏的《十九日极夜》轻轻响起，那金指针也一摆动、展开，在钢琴曲中走过一整圈，终于太神形状的完整原貌，覆盖在极光之上。

一曲终了，窗外的太落了，天空暗去，夜降临。

“u盘的容你不听吗？”

“不了。”顾昀迟低看着掌心里的模型，“爷爷给我听过。”

“里面是什么？”

“是他说的谎。”

“温然为什么要说谎呢？”

“他以为我和他一样笨。”

顾昀迟向后靠在沙发上：“监控视频。”

“好。”339调那晚温然来送礼的视频。

镜里温然的脸有模糊，慌张又着急的样，他拿着礼盒，认真地说：“这是我给顾昀迟准备的生日礼，里面还有一封信和一个u盘，你帮我给他。如果他不想收礼，扔掉也没关系，但是信和u盘请他一定要看完听完，好吗？”

“信？”339很兴，“是书吗？”

温然很淡地笑了一：“他看了就知了。”

“我明白了！一定会让他看完的！”339激动地问，“那你还有没有话要单独说？我会在生日零给少爷看的，就算他在睡觉也要把他吵醒。”

温然安静地想了想，对着镜说：“顾昀迟，生日快乐，希望你早日康复。”

“啊哈哈哈哈，少爷听了会生气的吧！”

“不会的。”温然也笑起来，神却很悲伤，声音都变轻，“之后我可能要离开首都一趟，去很远的地方，你顺便也帮我和他个别吧。”

他的脸在柔黄光线中有过分净的不真实，像一个陈旧的梦，那双睛在许愿和别时的难过，如果早一读懂——如果能早一。

顾昀迟再次低看向模型，指腹在上面挲。

天光暗淡，339没有开灯，在昏暗中看着顾昀迟，它怀揣着兴奋与期待守如瓶到今天，才发现自己收的竟然是温然的遗。

书写着晦暗人生的一封信、一段段满丑陋秘密的录音和一份亲手制作的给顾昀迟的生日礼，只有这些。

“你会怪我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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