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迟转回，：“我很忙。”

然后他问：“要是你没别的事，这节课陪我在这里题可以吗？”

“……”

拒绝，顾昀迟看着温然的脸：“想要？”

温然看着手心里的号码，怕墨没还了。从他的角度看，数字是倒着的，但不要，默念两遍已经可以背来。

顾昀迟拉住温然的手，手心托着他手背，对比起来温然的手至少要小上两圈，净白皙。笔尖落时温然怕地缩了一，被顾昀迟扣：“别动。”

空旷的、凉的教室里，只透风过树叶的声响。顾昀迟靠在窗边，温然埋写字的侧脸安然而专注，坐在一片冷绿调中，像一棵静谧的树。

然：朋友！珍重！

反应一秒，温然把笔递过去，然后摊开掌心。

正写到第九个数字的笔短暂停顿片刻，又继续写完，顾昀迟松开温然的手，垂合上笔盖，：“毕竟你喜偷。”

“手，笔。”

顾少：异地恋。

但339仍表示很奇怪，明明以前助理都会对它同步更新顾昀迟所有机票和路线信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一周过去了，它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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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你说少爷是不是在外面有新的机人了？

“是有什么事吗？”温然一愣。

“哦。”温然看看两人的手，又看看顾昀迟的睫和鼻尖，突然说，“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特别开心。”

“那发消息呢？”

“不接。”

《一个好人》

温然嗯一声：“想要。”

温然说：“但你会看的，对吗？你会看就好，不回复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一星期后，和339发消息时温然才知，顾昀迟在来学校后的第二天就国了，339说他这次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只拎了一个书包，不过也不排除是刚好在旅游的城市有房。

“旅游。”顾昀迟终止对视，回过看窗外的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之后也会经常去。”

“不回。”

温然：不会的，你是无可替代的。可以告诉我你少爷的生日吗，这个算不算隐私？

温然笑了一，开始写题。

“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顾昀迟不答，只看着他，温然没躲避目光。树叶发很轻的沙沙声，良久，顾昀迟开：“我上要国一趟。”

心里有奇怪而复杂的觉，像难过又或是不舍，还有不安，温然无法懂。他低看看手心里的号码，又：“那你要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