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绪喂完药回了书房，李雨游忍着不适挣扎着坐起。

“但是，咳——”李雨游想回一句什么，被自己的咳嗽打断。咳得很厉害，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来。

闻绪中止了两个人的对话，把他回床里：“你先休息了再说。”

杨骅跟追杀自己的人有关系吗？

十分钟后声音消失了，闻绪照常端着餐盘来：“你今天醒得很早。”

李雨游在未停止的咳嗽中回忆他们曾经的片段。他知杨骅是个商人，但组里第一次去他家清吧的时候，因为没带够钱，杨骅替他们抹了个零，后来也经常给他们留一桌位置。尽他知杨骅本质是个商人，但想到曾经的收获到的友善，李雨游还是很难相信那些都是虚伪的。

无力。心理上的无力，上的无力。李雨游病了三天，终于有了些起，虽然依旧浑乏力，但至少痛和咳嗽缓解了。

他拨打了女工人的电话，没人接听，对方应该在厂里工作。

不远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让他意识神经绷，不过多听两句发现不是真人，而是闻绪跟人通话开了外放。听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只觉得声音很沉，而语气很凶狠，似乎在嚷骂着什么。

“请问当初兰青去世时有留什么遗吗？”

这几年李雨游几乎没有抱恙过，这次像是要把前几年欠的都补上，他病得很严重。白日清醒的时候不多，即使醒着也是昏昏沉沉。

闻绪奇地有耐心，亲力亲为，每日定为他送饭送药，甚至帮忙喂到中。李雨游这辈还没接受过这待遇，每次想告诉他自己来，但闻绪只会不容辩驳地告诉他“你没有反驳权”。

他突然想到，如果严若云把笔记本留在了杨骅那里，那么兰青会不会也有一些遗没有理？虽然可能不大，但现在什么绪都没有，只能病急投医。

在吞又一粥后李雨游问闻绪：“有严若云的消息吗？”

闻绪否认了：“暂时没有。”

生钟也逐渐恢复正常，虽然这一天早上是被一阵喧嚷闹醒的。

李雨游本也没抱有太大期望。当时他们组解散的时候，没有人想再留在十一区，所以兰青去了沉坪，严若云或许也回了老家，听说他老家隔了五个区，鞭莫及。

连主卧都没迈的日过了两天，让李雨游生一山静日的错觉，但他知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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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拿过自己手机。上次跟品加工厂那位女工人之后，虽然对方不想再跟他多言语，但李雨游还是持互换了电话。

李雨游一字一句敲，将信息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