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闻绪答得很简。

闻绪说得像别人的故事：“她死了很多年了，你没听说过也正常。”

“没有大张旗鼓，速战速决，”闻绪先回答的第二个问题，“扫我妈的墓。”

越想越杂，李雨游捧了一大把浇在自己脸上。从洗手盆抬起时，被化妆镜倒映的闻绪面孔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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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游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思考这个。

“怎么去世的？”

不过所幸闻绪只是扰。

这不算同居吧。这应该算是战术避险。

“我小时候不喜说话，他们以为我是个残疾，我爸和老爷都不太待见，”闻绪慷慨地替他解释，“我妈很急，用了各手段迫我，都不太见效，后来终于放弃了，明明恢复得不够好，也慌不择路去拼第二个孩，最后难产一尸两命。”

李雨游住后的两天，得到了级酒店房一般的对待。用上了比自己家好十倍的全新睡衣和床上用品，早餐都有罗勒青酱饭、烧鹅以及选前菜冷盘等待选择。

闻绪大分时间会在书房工作，中途会空对李雨游行言语上的侵扰，譬如评他穿睡衣像个小孩。

穿着浴袍在沙发上抿一酒，从脸上神判断，似乎早已预见自己会再次求助于他。

李雨游对闻绪这番预测有些愠怒，但又因为自己完全照他预测来行事有些惭愧，最终两者制衡，惭愧更胜一筹，只能灰溜溜跟着佣人房间，给闻绪留沉默的尾气。

李雨游倒猫粮的手停顿了。

“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一声不吭”

今晚他神不知鬼不觉了趟门，李雨游给猫哥喂时，刚好看到他一黑西服归家，但跟往常的西装革履又有些微区别。

李雨游想说我房间，但明显这不是事实。果然闻绪也很会利用这一：“我应该可以合法现在我个人房产的任何一个地方。”

“扫谁的墓？”李雨游不解，“安家还不知你回十一区，最好应该不要大张旗鼓门？”

李雨游努力辩解：“那你也不能半夜随便现在我床之类的。”

“目前还没想到这一层，”看起来李雨游的话给了闻绪灵，“谢谢你的提议。”

他之前对闻绪的家只是略有耳闻——老爷半退但暗中掌权，留七八个后辈狼争虎斗又一致对外，绑架闻绪的表叔破坏了这个规则，最终被驱逐列落得惨淡场；而闻绪的父亲也学习了老一辈的作风，跟好几个人生了几兄弟，而对于这几兄弟不同生母的故事倒鲜少。

李雨游问了一句：“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