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乎僵的，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好不容易过年了，让他们兴兴。”

政委不乐意：“那也不能这样，你这刚好，回要是嫂知，肯定会怨我。”

提到朱浣浣，脸上满是风霜的周砚北，眉松动带着意：“不会，她很懂事很乖。”

僵地抬起胳膊，看了时间：“我去给打个电话。”

因为脚僵，平时只是十几分钟的路，周砚北用了半个小时才走回去，屋缓和了一，去打电话。

结果连着打了几个，都没办法打去。

文书从旁边值班室来：“周师，电话打不通，可能是雪太大，把电线压断了，明天一早，我喊通信班去修。”

周砚北：“好。”

说完想回宿舍，走了一半，心里还是不踏实，转直接去通信班，总机的电话依旧拨不去。

通信班小战士还是很机灵：“师，你要给家里打电话吗？哨所这边线路经常被风雪断，你要是想打电话，往十公里，可以想办法爬上电线杆，然后接上电话。”

周砚北沉默了一：“十公里，去需要多久？”

小战士默默算了时间：“路不好，开车要两个小时。”

周砚看了看时间，如果顺利，能赶在十二打电话回家。

……

朱浣浣惦记周砚北会打电话回来，索抱着小南瓜坐在客厅等，小南瓜睡着了，她就让孩睡在沙发上，边看着晚边等。

过了十二，晚也接近了尾声，电话响起很多次，却没有一次是周砚北。

叶笙都不忍心看每次电话响时，朱浣浣带着希望看过去的神，又失望的神。

晚结束，朱浣浣也没接到周砚北的电话。

周怀瑾也是不忍心：“浣浣，要不你带着孩先上楼休息，要是砚北打电话过来，我第一时间喊你。”

朱浣浣笑着：“没事没事，反正三十晚上要熬一宿，我上去也睡不着，我就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不是还有别的节目可以看？你们要是困了就先上楼休息。”

叶笙和周砚都没动，打算陪朱浣浣一起等着。

周怀瑾和周河也是坐在沙发上不吭声，心里各自想着事，甚至猜测着周砚北今晚怕是不能来电话了。

过了一，外面的鞭炮声都变得稀少，零零星星。

朱浣浣心揪着，时不时地看向电话。

一半，电话突然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却都没有动，又都扭看向朱浣浣。

这个时间，能打电话过来的，只有周砚北了。

朱浣浣突然张起来，速度很快地过去拿起电话，刚开说了个你好，就听见周砚北低沉的声音传来：“浣浣，新年快乐。”

透过电话线，夹着杂音，好像很远，却又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