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肯定是今年题的问题。”

叶笙乐着，她还没去考试呢，老爷就已经把她考不上的理由想好了，挥了挥拳：“爷爷，放心吧，我肯定没问题的！”

周河笑容慈，满是地看着叶笙：“你这个不服输的劲儿啊，跟你外婆还真像，难过你外婆最疼你呢。有些日没见你外婆了，等你考试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外婆。”

叶笙：“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林秋燕坐在旁边，听着周河和叶笙聊天，又看着周河给叶笙一个厚厚的红包，看红包的厚度，应该有一千块。

她是不想给，可是想想她现在的境，还是回屋一趟，包了个一百的红包来，给叶笙：“你要去考试了，砚不在家，我也不能陪你去，就给你茶钱，你路上想吃啥自己买，别舍不得钱。”

叶笙碍于周河在，不收林秋燕的红包，好像在针对她，客气地笑着，伸手接过红包：“谢谢妈。”

林秋燕：“不客气，你和砚能好好的，我们当爸妈的也开心。”

叶笙心里惊讶，林秋燕倒是难得会人了。

林秋燕说完，又转看着周河：“爸，今天叶笙回来了，当着叶笙的面，我也不怕丢人，我不想离婚。怀瑾现在躲着我。”

周河敛去笑容，目光逐渐邃起来：“秋燕，你和怀瑾的日，是你们俩自己的事，前些年，我找你谈过，你说我偏心，是站在周家的名声上考虑，让你忍气吞声地过日。”

“我也劝过你，砚池已经没了，你要好好对砚，不怎么说，砚也是你的儿，你不该仇视他。”

林秋燕动了动嘴，一时不知该从哪儿辩解。

周河叹气：“秋燕，我们家的日，不该过成这样。这中间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怀瑾妈妈走得早，家里也缺少个持家的。也不擅理家务事。你和怀瑾离婚是我不想见到的场面，可是如果依旧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去，我觉得也没有必要。”

林秋燕愣了一，红着看着周河：“爸，你的意思，是支持我和怀瑾离婚的？”

周河：“我是老了，可是我不瞎，你是怎么对砚和叶笙的，我也看得真真切切。我老了，是希望一家人能和和的在一起，而不是天天吵得乌烟瘴气，家里的一福气都要吵没了。”

林秋燕哽了哽：“爸，可是砚，如果不是砚，砚池不会事。这些年我也想忘了这件事，可是我只要闭上，就是砚池的模样。如果砚池还在，他是能中科院的。”

周河拍着沙发扶手怒喝一声：“住！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是这样的想法！砚现在差吗？年纪轻轻，获得过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荣誉勋章拿得少吗？他参与过的飞行数据，已经了教科书。他参加环西沙任务时，差儿葬大海，这些你关心过吗？”

“你拿砚和死去的砚池比？他怎么比得过？难你是想让他把命赔给砚池吗？”

叶笙底有儿发酸，心疼周砚。

林秋燕嘴动了动，实在说不辩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