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又平静地收回视线，只当没看

叶笙也觉得这个位置不错，最主要的是，羊蝎铜锅烧的炭火，空气里都是烟火的味。这么多人在一起涮火锅，就不怕煤烟中毒吗？

周砚啧了一声：“休假在家，自然不用绷着绪，回有时间，把其他几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两人说话时，宋知遇开了辆蓝吉普车过来，招呼两人上车：“走吧，带你们看看省城这两年晚上的繁华。”

宋知遇听明白两人在说什么，附和着：“嗯，之前那边房没掀开，有一年冬天确实发生过煤烟中毒，差儿了人命，后来就把屋掀开，这样通风效果更好，而且冬天来，也是这样的环境，那冷得丝丝哈哈，涮着锅的滋味别提多刺激了。赶上大雪天，那更刺激。”

宋知遇：“对啊，周围也就他家生意到十二，剩的七八就关门了。再有一个，老板和单位有关系，很多接待也安排在这边。”

周砚像是看叶笙的谨慎，笑着小声说：“没事，门窗都开着，那边两间房连屋都没有，通风透气。”

叶笙笑：“你在团里的时候，在家懒懒散散，可是穿上那衣服，就变得格外严肃。回家你看见宋知遇后，整个人的状态就很松弛，很放松的状态。”

宋知遇哈哈笑着：“意思差不多，他打架也都是帮我们哥几个，主要那会儿闲着没事，年轻脑简单，动不动划分地盘，谁过界了就收拾谁啊。”

地方有些仄，坐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个小窗开着，有一丝丝风来。

宋知遇连连：“对对对，是文家的哥哥，比周大哥还大两岁，也是个窝废，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去找人家，还是我们几个。”

三人来得有晚，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最后被安排在一个角落坐。

叶笙：“明天我们去看完外婆回来，你去单位了，我还是回我妈那边住。”

周砚没意见：“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找宋知遇也行。”

自觉地来，莫名地看着叶笙：“哪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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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叶笙解释着：“嫂，周砚以前可没谈过对象啊，别看他一张脸好看，可是又狂又傲，看见女孩都不搭理，天天不是打架，就是钻航模基地去学习。”

又跟周砚说着：“你还记得不？十年前，你和红军他们还在这后面打过架呢，当时就是他们欺负我们大院的孩，那个谁来着？得好看的一个姑娘。”

就她刚来的时候，被叶静扇了一掌，随后事后她也打回来了，可是这个耻辱她还记得。

周砚看了看周围：“这家生意越来越火爆了啊，我记得之前就两三间房大，现在又把周围也扩来了？”

周砚屈指敲了敲叶笙的脑门：“别想，是院里一个大哥的女朋友，骑车夜班被人调戏了，然后我们面帮了个忙。”

正吃着时，旁边刚空来的桌又被安排了人，叶笙看了，就很巧，是叶静和一个看着岁数有儿大的男人，着镜，文质彬彬的样。只是茶玻璃镜片后，一双有些沉。

叶笙没注意那边竟然没有屋，回看了，横了周砚一：“我这是小心，小心总没有大错啊。”

周砚轻嗤：“行了，谁年轻时候没冲动过。”

叶笙忍不住乐起来：“你要是不说打架这两个字，我还觉得他以前是个很优秀学习的好学生呢。”

梢却不自觉带着少年的肆意张扬，显然那一段时间，可能也是他人生最肆意的时刻。

叶笙忍不住乐声：“我没那么弱的，还能让人欺负了。”

叶笙狐疑地扭看着周砚，就说这么好看，年轻时候怎么可能没故事。

去周砚说的那个位于中华北大街的羊蝎店，周围很多店铺已经关门，唯独这一家门彩灯闪烁，还停着不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