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扬眉：“是，难没吃来？”

叶笙：“没有，我一儿也没吃来羊的膻味，你这个馅儿拌得也太好了，很鲜啊。”

周砚忍不住笑，给叶笙又夹了两个饺：“好吃就多吃。”

叶笙小声抗议：“我不要，我最近都胖了不少，晚上不能吃这么多，十个，十个饺就够了。”

周砚看了她一：“哪儿胖了？我觉得刚好，要是再胖也行。”

叶笙冷哼：“再胖可就便宜你了，不行，我要减。”

周砚底笑意加：“确实，晚上我再检查检查？”

叶笙小声嘟囔：“氓。”

一番诨打科，周砚绪又好起来，吃完饭，还带着叶笙去队里散步。

在路上碰见郝小，肩膀上挎着猪桶，手里拿着火，边走边啃着衣，一拐弯过来，看见周砚和叶笙，吓得一把一整火嘴里，又迅速地把衣袋里。

还边慌地给周砚敬礼，嘴里糊着大队好。

叶笙看着郝小幼稚的动作，都担心他噎到自己，憋着笑看着周砚。

周砚也是无奈：“好好的把火吃完，次注意形象。”

郝小连连，胡嚼了两咽，又嘻笑着看着周砚：“大队，我哪儿天能参加训练？”

周砚严肃地看着他：“又不想喂猪了？”

郝小憨笑着，伸手摸着后脑勺，又拍了拍肩上的猪桶：“没有没有，我这来溜达溜达，都想着给队里的猪找东西吃呢。不过，大队，这次都罚我喂一个月猪了，时间够了吧？”

周砚无地揭穿他：“你背着猪桶来，只是为了给你掩护，好让你买零吃。郝小，要是不想一直在炊事班喂猪，那就好好听话，不要再惹来。”

郝小站直，一个立正敬礼：“请大队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喂猪的。”

说完，哧溜一，跑了。

叶笙笑看着郝小的背影：“他是真活泼啊。”

周砚也是无奈：“他很聪明，能力也很，就是约束力太差。刚去训练场，没两天就跟老兵架，又被送到炊事班喂猪，来来回回，他已经去喂猪很久了。”

叶笙听着就觉得好笑：“可能年龄还小。”

周砚摇，很客观地给叶笙分析：“他很有天赋，可惜文化程度太低，想当飞行员的梦想，这辈是没办法实现了，不过要是肯吃苦学习，可以去维修班和预备飞行员序列。”

不过还是肯定了郝小：“他真的很聪明，再磨炼几年应该会很的。”

叶笙就好奇：“你当初刚去学校时，是不是也像郝小这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