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往前压了一步，黎初只能被动往后，走一步退一步，背压在半关的铁门上。

黎初不认为她现在凶狠残暴，反而觉得她很可怜，极力维持支撑的样真得很可怜。

“怎么会疼。”秦颂垂眸，冷淡地看着她：“十年前我就觉得是享受。”

连睑的素沉淀也在勾引人。

“你这么有契约神，那你就行动呀。”

这几天一到凌晨就变凉，月亮被云遮住，很快隐匿在后，天空绵绵雨滴。

她面无表地凝视她，手微微收，黎初到窒息，立刻张开了嘴，和电梯里的她很像。

有的人受到伤害会脆弱寻求庇佑，有的人却反之，竖起浑尖刺攻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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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还在说：“病痛不难堪的，秦颂，是你自己觉得难堪，可越认为难堪，证明你越在意，你想逃离又必须依赖它们，不如全然接受。”

“我也签字了，我会履行。”

挣扎在绪爆发边缘的秦颂是后者。

她向来淡然，除了病，除了绪失控。

秦颂的粉紫发沾了些雨雾飘扬起，迷人好看，可也危险，着刀刃。

黎初摇，尾簌簌落着泪，她挤不半个字，瞳中有些缺氧地茫然。

“贪恋疼痛不是什么坏事。”黎初小声地说。

很一段沉默后，秦颂先动了，她一把将黎初推了店里，还反手把铁门唰地拉上。

秦颂一愣。

于是屋中只有小灯暗暗照耀，黎初被推得趔趄往后，手意识摁到柜台上，冰凉的硌得她骨钝痛。

于是秦颂翘起，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痛苦吗，我们的痛苦对等了吗。”

秦颂静静望她，判断话里的真实。

秦颂注视它片刻，放松了力气，黎初立刻撞响了门，弯着腰咳嗽，嘴里意识说糊地求救：“好……疼……”

店里开了盏小灯，那沾着/的链条在柜台上熠熠发光。

但这瞬间确实惊愕，随之，她很快提起嘴角：“所以呢。”

于是秦颂举了许久的手耷回侧，黎初的话如同引爆，炸得气氛电光石火。

黎初勾了几丝凌的黑发在边，苍白与墨对比，让人想肆意凌/摧毁。

这个笑像割开白玫瑰的刀，杀人不见血。

她一动，睫也跟着颤了颤，神净得不像话，没掺别的任何东西：“那你就履行合同啊。”

黎初睛通红，白像铺了层血薄纱，她慢慢站直，带着哭腔的声音鼻音很重：“那你就享受啊，我们不是签了合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