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脑补【炎】冲地面，得正是传说中记载的样；脑补他带来的队伍与它殊死搏斗，打得不眠不休……

正当他的脑补要走到自己牺牲的时候，影已经到达篝火的正方。

然后就那么一瞬间，它消失了。

“fk！”那天多里安实在没忍住，爆了一个本不该现在贵族中的词汇。

但众人都没说什么，因为在影消失的一瞬间，他们也很想喊这个词。

多里安暴怒地回：“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失败了！”

全场鸦雀无声。

同行的人们虽然都从多里安中了解了这段传说，但谁都不想他知得那样详细，因此他不清楚原因的时候，其他人只会更不清楚。

“我们明明什么都到了！”多里安暴躁起来。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都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从小他就知无论是臣民们还是仆人们私都说他的哥哥格更好，风度更为优雅。

多里安也为之努力过，可每每他刻意地想要克制绪，那暴躁就会变得更加清晰，让边的人避之不及。

后来哥哥不见了，他终于松了气——再也不会有人拿他们作比较，那就让这些克制去死吧，他总算可以什么就什么。

但很离奇的是，当他不再刻意控制绪，他的心态反倒平和了很多。许多从前让他暴怒的事，都不会再让他多么生气了。

现在，是近几个月里他难得的一次暴如雷，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冷静来，咬着垂首站在那里，闭着睛，告诉自己没关系。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尝试。

反正那个生在光辉里的人不在，没有人会用那个人来奚落他，他多试几次也没什么。

是夜，多里安无心返回王，直接在【雪域苍穹】的山脚扎帐篷。空旷的荒山野岭有助于冷静思考，他面前摊着书本，把各细节回想了一遍又一遍。

帐篷里安静得针落可闻，虽然有两名仆人随时听候差遣，却都识趣地不会主动发任何声响。

直到多里安主动开：“会不会是法师们等级不够？”两名仆人相视一望，一时摸不清这是一句自言自语，还是王殿想找人倾诉。

一秒，多里安看向他们中的一个，重复了那句话：“会不会是法师们等级不够？”

那位仆人这回明白了，连忙上前两步，小心：“也有可能？”

——他只需要行这些糊其辞的附和就可以，因为这时候多里安其实并不需要他们的建议，只是通过说话的方式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而已。

多里安沉：“照传说，是神明降的火焰。同样，照传说，我们的法术都是神赐予的。”

“……但并没有传说告诉我们如何召唤神明，所以请求神明再次降火焰行不通。那位使者之所以能办到，是因为他本就是神明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