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张姨，这里我都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就行。”柳昭然轻笑了，了10岁女孩该有的光。中年女人们最是喜这样的孩，见柳昭然持，也并不说什么，哄笑着她的脸，走了。

“这小丫得可真好看，刚开始来那段时间沉默寡言，还总想着往外跑。现在适应了，倒是个怪开朗的。”

中年妇女往往并不避讳在人前讨论别人，听着她们边走边议论自己，柳昭然权当听不见，意识想要拿一条手帕把脸净。可抬手，掌心里只有一块脏掉的抹布。

福利院在吃穿用度上并不算太简陋，只不过住宿却是好几个孩同住一间房。

柳昭然忙完刚好是晚上，她把手洗净，也洗了澡回到屋里。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正有说有笑，看到自己后，笑声立刻变成了起哄。

“呦，看看是谁啊，回来了，我就说，她指不定又去讨好哪个阿姨了，恨不得每次来收养的人，都能把她介绍过去。”

说话的女孩叫王悦，是这个福利院最大的孩，15岁。她早就到了该被收养的年级，但因为牙齿畸形，很多夫妻都看不上，也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小孩并不全是天使，更多时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恶。因为他们的恶往往最纯粹，又有年龄作为助力。

柳昭然懒得与她们纠缠，安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她前几天借来的历史书翻看。挑衅被无视，王悦有些不快，便带着那几个人走到柳昭然床边，把她手上的书抢过来。

“你们想什么？”柳昭然抬眸看她们一，也了解自己现在的局势。这个房间，除了自己之外，其余4个孩必然都站在王悦那边，她们想对付自己，再简单不过。

“什么？就是看你不，你每天在那装模作样，以为装成个好孩，阿姨们就会更喜你了，收养人来了也会多介绍你，对吧？”

王悦说完，几个孩看柳昭然的神更加不善，柳昭然与王悦对视，她从对方里看到了戏谑和厌恶。这神，已经不再属于小孩的范畴。

柳昭然清楚她们不会把自己怎样，但是…自己和她们是不同的，她当然不想被这些无所谓的人伤害。肆无忌惮的资格是权势，而今的自己，失去了这份资格。

“对不起。”柳昭然忽然起，对着王悦低歉。几个孩都没想到柳昭然会立刻认怂，一时间连发作的理由都没了。

“切，看你平时那傲的样，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到来，纸老虎一个啊。”王悦笑着，抬起手，拿着书拍打柳昭然的。

虽然年龄比10岁的柳昭然年，却都比柳昭然要矮许多。被羞辱，柳昭然并不躲，仅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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