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是，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比我想象中烈，最近…腹疼的厉害。”柳昭然有些无奈，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么狼狈的样。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只是抑制剂后遗症那么简单？”

用力压着腹。

她站在光最好的地方，上却只觉得冷。柳昭然恨自己，恨到想要毁掉。曾经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终于也尝到了自我厌恶的滋味。

着的咖啡一未动，在升腾的袅袅气之后，是一张面容苍白的脸。以医生的角度，这样的脸可谈不上好。

后悔，是由自责和愧疚，引起的心理震，是想起宋南音后蚀骨的痛。痛是因为思念成刃，是因为，在这些疼里，还有密密麻麻的回忆。

“午没有安排别的行程，不如我们去约会？”

中求火，冰中取。

“好啊，就去老地方。”

若说后悔，柳昭然早就有了。

钟韵初随声提议，约会是两个人的暗语，其实就是不好在绯姨面前说喝酒，而后衍生的暗示。宋南音想了想，似乎是有一阵没和顾思玖向南锦她们聚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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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要更大计量的止痛药？”白映溪手里拿着医疗芯片随意摆着，听到这句话，抬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现在，她连南音最讨厌的自以为是都没有了。

不遵循医嘱的人她见得多了，前有段宁迦那个棘手的，而今，又多了个柳昭然。

她和宋南音从未在一起，两个关系，难以用恋人来定义。

看似什么都得到了，实则一无所有。

在喜的人边，追逐虚荣和权界。

曾经自以为是的聪明，将这行径视为退路，那时候柳昭然不知，她是自己断绝了她和宋南音更好的路。

“这是刚才的检查报告，我看过了，你腹了一颗瘤，目前来看是良，应该是抑制剂过量后增生导致的。”

明知是堕落是颓败，但她又没什么心思变好。大抵是因为心里对自己本就不在意了，那变成什么样，倒也成了无所谓的事。

甚至连分手都不能说，只能说分开。

“今天除了开会还要什么？”

她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付一切，渴望回来。

两个人并肩走远，后园又逐渐恢复安静。

尽这样的行径对止痛而言只是杯车薪，但是…她也没别的法。

在宋南音和钟韵初面前，她躲起来。

柳昭然看着她们并肩而行，听着她们把约会挂在嘴边。就好像平凡的侣，于刚好在一起的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