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你说完了吗？”宋南音表现少有的不耐烦。柳昭然以为她还在生气，也认为自己的歉还不够。

宋南音屏住呼，避免过多的信息素。她不愿再听柳昭然的话，越过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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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有些沉迷。

看着宋南音就这么走了，柳昭然像是被走了力气，堪堪扶住了一旁的墙面。

柳昭然仅存的余力不足以让她自己上车，她靠在墙上叫了赫卡琳过来。许是上次受伤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赫卡琳急匆匆地跑来，生怕晚了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宋南音见柳昭然低着，许久没再开，有些烦躁的咬了咬牙。

“这样的开场，是不是有些奇怪。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次你我再遇的场面，我想问你过得怎么样，或者说一些让气氛好些的话。可我觉得最该说的，还是歉。”

像是雨后被淋的青草，夹杂了淡淡的薄荷烟味。

“南音，我在意你，喜你。除了你，我不会接受任何人，我…”

“那个时候你在柳家，我该陪着你的，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自以为是的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后颈倏然变，像是一滴燃烧的蜡油忽然滴在上面，疼得柳昭然前一片模糊，耳边传来刺耳的鸣声。

“南音，对不起。”宋南音还以为柳昭然想说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两个人时隔半年的再见，却是以歉开场。宋南音看了柳昭然，没有对她的歉回应。

“柳小，看来你并没有好好谈话的诚意，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oga的味在靠近时绕在鼻尖几圈，青草烟香的味隐隐传来。

意和自己说话，柳昭然跟过去，站在她侧。

宋南音被这味得极为不适，她以为是柳昭然故技重施，特意放来刺激自己。在她看来，柳昭然会这事并不奇怪。自己当时在原来的世界，一直闻到的特殊气息，想来也是柳昭然的信息素。

时至今日，柳昭然不愿意再隐瞒自己的心意。宋南音久的避而不见让她恐慌不已，她觉得自己手上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仅有的，就只剩真诚。

她不是故意释放信息素的，只是…面对自己的alpha。

“南音，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解释，我…”柳昭然走过去拉住宋南音，还想和她继续说。随着她的靠近，oga郁的信息素扑上来，像是风一样直击面门。

她要告诉宋南音自己不是不在意她，不是冷落她，更没有把她当成附属品利用品。柳昭然越说越激动，本就混的信息素在宋南音面前变得难以自持。

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