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好不容易来了羊，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听说你们是三区来的？没想到上那些大人，居然还会想到我们这沟里的老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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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我也知。”赫卡琳垂眸，目光落在柳昭然满是鲜血的脸上。弹中右，现在整个一片右都是血模糊，弹也卡在里面，没人敢轻举妄动。

“队，我们已经把止血药和镇痛剂都用了，如果短时间再没办法行手术，小的况会十分危险。”

他从暗走来，不停地用乌黑的指甲抓着上满疮泡的肌肤。那些肤被他抓破血，混着已经结痂的伤，看上去恶心而狰狞。

金属弹，弹壳枪，发带着火星味的沉闷声响。弹，刚开始还并不觉得疼，而后，疼痛会一，缓慢找上来。

，很沉。

“把那个女人抓住，到时候，肯定能换到不少钱。”一个沉的声音自暗响起，他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还带着些疯狂的兴奋。

“砰！”

“立刻带小离开！”混中，有人说了什么，只是柳昭然意识混沌，已经听不太清楚。她并不是一个会随便把自托付给别人的格，可这时候，她连意识都难以保持，更遑论托付了。

相比起右的伤，右肩膀的伤轻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相对比较，谁都不敢妄断弹是不是中了肩骨…

她学着钟韵初的方法，对准靶，扣动扳机。

在极度的伤痛，人是无法保持清醒和意识的。柳昭然甚至无法确认她此刻看到的一切是不是自己视线前真正目睹的事，也无法确定，她是否还能听到声音。

“小，你怎么样？小！你一定要撑住。”焦急的声音呼唤自己，柳昭然动了动，她记得，这个人好像是…母亲派给自己的保镖。叫什么名字…她记不得了。

“小！快，小受伤了，快带她离开！”几个保镖看到柳昭然中枪，脸上的表越发沉重。尽好了充足准备，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来19区，这里的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暴。

被人扶着，被动的行走，却也不知要去往哪里。大脑浑浑噩噩，摔倒后爬起，又再次被人拖拉着起来。柳昭然睁开，可视线之前却是血红一片。

赫卡琳看着柳昭然眸只凝了几秒，又逐渐恢复涣散，脸上的表变得更加沉重。自己来到小边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让人受了重伤，是她疏忽大意，完全没想到19区的这些疯会直接动手。

耳鸣嗡嗡作响，像是大的喇叭在耳作。柳昭然被带上车，仿佛听到边人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