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就知，我的不是异变，而是你们这世界的分化，对吗？”

“柳昭然，别对我说谎，否则我不敢保证我对你的耐心还会剩多少，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和隐瞒。”

“对不起。”

“接来，所有问题都由我来问，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柳昭然，我不想听到其他容。”

柳昭然看着她，这才明白，原来只要细微的破绽，自己隐瞒的那些事就会像摆在明面上的灯牌，所有的谎言都变得无所遁逃。

柳昭然没有遵守游戏规则，说了“是”以外的回答，却也是最好的回答。宋南音不屑的轻笑，她没想过给柳昭然机会，会询问，只不过是让自己死心。

“不是。”

柳昭然的躲避让宋南音觉得好笑。

“你刻意隐瞒我，不只是想威胁我，也觉得看我担惊受怕的样很好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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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我…”

说到底，还是给自己的机会。

给自己的，而非给柳昭然的。

宋南音有些佩服自己的理智，在这时候，她还有心去探究科学与穿越。听她这么问，柳昭然摇摇。她如果知怎么回来，也就不会在那个世界停留那么久了。

“如果没有回到这个世界，你会选择一直隐瞒我，对吗？”宋南音问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也是她从清醒到现在，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们会穿越到这个世界，是你了什么吗？”

宋南音眸光落在柳昭然上，她明显发现，在自己说过这句话后，柳昭然有片刻的愣神和失落。

她不能说谎，也不敢再说一句谎言去欺骗宋南音。

“刚刚的问题，回答我，你一早就知，我是分化，而非异变。”

坦白需要勇气，坦率是中最应该却也最难到的一环。柳昭然承认，自己那时候，既没有坦白的勇气，也没有坦率的想法。

“是你上的光脑被激活，它上面有煋球的坐标，在爆炸前用尽了能源，才达成了空间穿越。”

柳昭然垂眸，以沉默作为回答，这个时候，她没得选。

“是。”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宋南音想。

宋南音继续看着柳昭然，大有咄咄人的气势。柳昭然抬起眸望向她，她抿了抿，让宋南音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柳昭然的小习惯之一，每当她思索一件事，准备撒谎的时候，总会有这小动作。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圆，实则是欺骗却又完包装为善意的谎言。这些，统统成了废品，比扔在地上的废旧报纸还更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