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她的发，低声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那个老人家的话？”

他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又低又哑，震的她的耳朵发麻。

雾茶红着脸了，说：“在想那个神殿。”顿了一，补充：“还有那个恶少年。”

楚河天看了她一，突然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他中的恶少年应该就是我。”

雾茶一愣住了，瞪圆了睛上看着楚河天，意识的重复：“你？”

楚河天：“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打遍北方城市，而且被整个北方城市拉黑名单的人的话。”

想来也不会有第二个了，一个楚河天当年已经够北方城市受的了，再来一个，谁还受得了。

雾茶愣了好一会儿，在心里默默地把老者中那个仿佛十恶不赦的恶少年和前这个温柔沉稳的楚河天画上等号。

被他们唾骂厌恶的所谓“恶少年”是楚河天。

雾茶几乎一就心疼了起来。

她不知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一想到十年前楚河天一个人独走遍北方城市，孤独而不被人理解的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被人厌恶、被人谩骂、被人恐惧，她就心痛到不能呼。

她几乎没有想过楚河天有可能真的是他们中无恶不作的坏人这个结果，她无比的笃定，只要这个人是楚河天，那他一定是对的一方。

她信任他，比信任自己还要信任他。

当楚河天恶少年画上等号时，雾茶就已经不需要再去想和他对立的那一面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了。

她信任楚河天，甚至比信任正义本更信任他。

此时此刻她能觉到的只有心疼。

心疼那个孑然一的楚河天。

孑然一，万人唾弃。

当这八个字真正放在她面前、放在她边的人上时，她才会到这是一多么沉重的觉。

可楚河天却还能那么温柔的笑来。

笑的她的心都酸涩了起来。

雾茶不说话的时候，楚河天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专注的目光中隐藏着一丝地痴迷。

他无比清醒的认识到，他迷恋她。

他迷恋这贫瘠的一声中唯一的光。

于是，他一直不想让她知自己的过去。

他知自己的过去有多么不堪和贫瘠，而这么不堪的他，是否会吓走这束光。

所以，他也一直抗拒着恢复记忆。

没有记忆的楚河天，也不用背负记忆的沉重，就这么一轻松的与她相遇、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