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力

果然是个有魄力的人，桑榆都忍不住想鼓掌了，不得不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就像崔叙想的那样，在不惊动幕后之人的况，好一切面对各况的准备。

崔叙又问：“也就是说，现在军中的兵都是完好的了？”

“不错。”王令，“王家的亲兵和太原府尹联手，在兵送到军中之前秘密检查，并调换了新的。”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崔叙挑了挑眉，大量的兵换必然会惊动朝廷，王家和太原府可以运送，却无法保证能供应到这么多完好的兵。？王令再次玩味地笑了，“当然，这么大的事，吾一个小小的将军自然不能的了主，此事由窦尚书牵的线，得到了圣人的首肯。”

窦尚书？桑榆瞪大了睛，这件事的背后竟然还有窦尚书的手笔，甚至连圣人也参与了，难怪，王令再怎么不羁，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作这等事，其中必定有人撑腰才是。

王令说的轻巧，但其中的曲折不足为外人，他想到崔叙一行人的到来，以及窦尚书那快利落地批了公文，想必他们在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好了准备，不然就是将军监掏空了也不一定能立刻补齐所有的武盔甲。

“所以王将军才知某等是可以信任的吗？”崔叙再次问：“只是此事牵扯甚大，王将军能保证军中知晓此事的人不会有细作吗？”

“是也不是。”王令回答的模棱两可，“先前确实没想你们是为了那些兵而来，吾派人盯梢你们多日，猜测来的，至于后一个问题，你也太小看吾了，在这军中，吾若想些什么，还当真没有人能拦住。”

王令回答的脆，一儿也没有躲藏的意思，就连盯梢一事都说的光明正大，他的话带着猖狂和不屑，桑榆很想问问他，他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久久查不幕后之人，还要他们帮忙呢？

王令似乎看了桑榆的疑惑，淡然：“吾来天威军不过三年，虽手握大权，可终究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兵一事看似发生在近一两年，可暗桩和细作不是一两年能安来的。”

一个明的细作就是将自己到所在环境中，越是厉害的细作越是表现的正常，经历也更加净，军中这么多人，有官职在的也有数百之众，很多人都是军中的老将了，王令再怎么猖狂，也无法将所以人都挨个查一遍。

王令见崔叙和桑榆脸上浮现若有所思之状，他动了动，斜靠在胡床上的枕上，慢条斯理：“你们的问题问完了？现在可以到吾来提问了吗？”

崔叙了，事已至此，王令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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