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思恋和无奈。

桑榆。

宋溪亭的份早在茶肆的时候，桑榆就已经猜到了，对此并没有什么惊异之，“儿知。”

没有照顾好宋芙，是宋溪亭此生最大的遗憾，每当想起这件事，宋溪亭都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宋溪亭也，“不错，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家中辈对她也惯些，她当年调，爬树的时候不小心跌来，摔伤了左胳膊，留了一个很的疤痕，为此，我还被兄骂了一顿。”

这个疤痕桑蓁是知的，宋芙自己并不在意，她落江南之后，她上的伤多了去了，大大小小的疤也有不少，只是除了胳膊上的疤消不掉之外，其他的大多随着时间淡化了。

桑榆听完，皱了皱眉，“先生说宋芙失踪的时候已经及笄了？”

小时候，宋溪亭没少替宋芙背黑锅。

半响之后，宋溪亭调整好了心态，率先开问：“阿榆，我能这么叫你罢？”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之一，自从知宋芙可能不在人世之后，每个午夜梦回之时，宋砚都默默地在黑夜中泣不成声。

桑蓁听罢，低声：“原来阿娘胳膊上的疤是这么来的。”

是真见到了，他们发现一切语言能表达的都显的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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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亭对桑榆的回答并不意外，继续：“芙娘十五岁的时候，我带她去游玩，怎知一个转，她就不见了，在此之后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在找她。”

“可是，儿曾听芙娘说过，她是在……桑家办的及笄礼。”桑榆，这件事桑榆记忆尤，因为当时芙娘并不记得自己年岁几何，只是看起来材小，所以才将救她那日作为生辰日。

“这是有可能的。”宋砚接过话：“芙娘生的时候，大兴正值战，我宋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也免不了要躲一躲，芙娘是早产生的，她自小较弱，相比同龄小娘，看起来要小个一两岁。”

宋溪亭继续：“想必叙之已经和你说过了，这位是宋先生，我是宋家三郎宋亭舟，你们的阿耶是我的亲妹妹，若是辈分排，你和蓁娘应该叫我们外祖父和舅舅。”

因为宋溪亭和宋芙年纪相仿，大分时候，宋芙都是和宋溪亭一起玩耍的，对于这个顽的小妹妹，宋家的三个兄都疼的，宋芙要是伤到了，第一个被骂的一定是宋溪亭。

桑蓁的这句话，也就等于肯定了宋芙的份，宋砚顿时心里就难受起来，泪婆娑地问：“蓁娘，好孩，你能不能告诉祖父，你阿娘过的好吗？她…… 她是怎么没的…… ”

宋溪亭，“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