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谦看窦尚书在听完灰衣男的耳语之后，中生了决然之意，尤其是他看向自己肩膀的那一，叫他遍生寒，肩膀的伤似乎也隐隐作痛起来。

若是窦尚书执意要验他的伤，他是万万推说不了的，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柳尚书和崔叙都要受到牵连。

百里谦心生慌，握着柳锦书的手都了许多，他想着若真到了那一步，他就把所有的事揽在自己上。

就在百里谦好难逃一劫的准备的时候，角门突然又被人从里面打开，里面走了几个纤细的影。

为首的是一个着青衫的素净女，约莫三四十岁，她态自然，端庄沉稳，脸上带着几分肃穆和冷清。

柳锦书一见来人，先是惊讶地张了张小嘴，然后又瑟缩了一，对着来人虚声叫：“阿娘。”

百里谦也跟着恭敬行了一礼。

柳夫人见她叫完自己就缩在了百里谦的后，像一个胆小的猫儿，忍不住呵斥：“瞧你像什么样！”

柳锦书糯糯地没敢说话，她阿娘对她好是好，可有的时候又过于严苛了，她久不在她边，偶尔还会生几分惧意。

柳夫人教训完自己的女儿，仿佛没有看见窦尚书边的侍卫，也没有觉到他们之间剑弩张的样似的，淡笑着同窦尚书寒暄，“小女和世侄无状，叨扰了窦尚书。”

窦尚书压心中的烦躁，与柳夫人见礼，微笑：“柳夫人客气了，吾公务繁忙，倒是不曾听说柳尚书府与大理寺的百里寺直有这等关系，柳小娘和百里寺直投意合，若是成事倒是一桩谈。”

他在说“大理寺”的时候加了音，也了柳锦书和百里谦之前说的关系。

柳夫人听来他话中的追问之意，瞥了一沉默不语的百里谦和羞红了脸的柳锦书，淡然：“窦尚书见笑了，这两个孩的亲事是指腹为婚定的，锦书一直跟着她祖父在河东老家，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也确实该准备准备了。”

窦尚书诧异地问：“他们竟然有婚约在？吾与柳尚书同朝为官多年，竟然从未听他提起过。”

：解围

柳夫人：“说来惭愧，这婚事还是宋先生亲自见证的，只是云中这孩家中生了变故，柳尚书怕锦书嫁过去吃苦，想多留她一些日，这两个孩的亲事老太爷是允了的，迟早要办的。”

柳夫人这话给足了窦尚书面，不但解释了百里谦的份，也同时证明两个人婚约的真实，宋先生亲自见证的婚约，难还有假的不成？

窦尚书若有所思地，想来百里谦的世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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