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阿莲都没有想过要去柳锦书的闺房，看一昏睡了一夜的百里谦。

阿莲心疼自家小娘劳了一夜，对百里谦更加不满了，她见柳锦书睡的香甜也就没叫醒她，想着等她醒来肯定会饿着，她嘟囔了几句，匆匆去了小厨房准备些朝。

说完，他就准备翻墙离开。

熬到一半的时候，还回去看了柳锦书一，见她依然熟睡，也就没有打扰她，接着回去熬粥了。

翌日，天渐亮，婢女阿莲早早地起床，轻手轻脚地离开床塌，躺在一旁的柳锦书还在梦乡。

百里谦沉默了片刻，“那就让她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百里谦看了一原本只刺破肩膀的衣服，如今整个上半都变成布条状了，应该是柳锦书为了给他上药剪坏的，他淡淡：“无碍的。”

百里谦见到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冲她，问：“你家小娘呢？”

等到粥熬好的时候，她特意盛了一大盅，拿了两只小碗放到托盘上，端回到院里。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不会记得今夜的事吧？毕竟她在百里谦的眸里看到了，和恍惚，这样的神，是不会现在他清醒的时候的。

柳锦书静静地守了百里谦一会儿，然后站起，悄悄地离开了闺房。

阿莲谢绝的其他人的帮助，自己熬了一大锅，她本来很气百里谦让柳锦书受了伤，不想多熬的，又想到若是自己少了，到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家小娘，她只能将百里谦的那份也准备了。

昨夜柳锦书折腾了一宿，睡的时候又很不安稳，一直都是醒了睡，睡了醒，中途还跑去看了百里谦好几次，快到凌晨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才终于合睡了过去。

阿莲回答：“小娘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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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院，她就看见百里谦肃着一张脸地从柳锦书的闺房中走来。

这衣服确实不好门，但是他并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躲着人了。

……

阿莲咽了一，指着百里谦上血迹斑斑的衣服，“郎君这衣服怕是不好门。”

若不是他脸上苍白，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还有褐的血迹，她都要以为是哪个登徒夜闯她家小娘的闺房了！

百里谦动作一顿，回过来看着她。

柳锦书昨夜伤了自己，了不少血，补气血的粥最好了。

阿莲面纠结，到底还是不放心，她跺了跺脚，端着托盘往屋里走去，“小郎君稍等片刻。”

“等等！”阿莲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