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锦书将杯放到小兀上，安静地坐回床边，将百里谦误闯她的院，她又无意中救了他的事说了一遍，还特意调没有人知。

柳锦书安静地侧趴在床，一只手压在脑袋上，一只手搭在床沿，手指贴在他的大掌上，她的上披着薄衫，脸微白，呼平稳，正睡的香甜。

“你……你醒了！”柳锦书兴极了，从脚榻上直起，连声问：“你还好吗？伤还疼不疼？要不要喝？”

突然，他听见了耳畔传来微弱的呼声，伴随着呼声还有那一缕熟悉的香。

百里谦艰难地转过，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给他簪了。

这是在梦中吧？不然他怎么能够如此接近柳锦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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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锦书似乎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轻手轻脚地取来一盏，坐在床，想要扶起百里谦。

他撑着坐起来，一把接过柳锦书手上的杯仰喝！

这幅笨手笨脚的样，让他想到了小时候柳锦书也是这样，明明什么都学不好，偏偏不服气，非要跟着他们闹腾，结果被宋先生罚到哭。

百里谦恍如从梦中惊醒，喃喃：“我，没事。”

想到这里，百里谦苦笑了一声，终归是他负了她。

从百里谦的余光中看去，柳锦书秀丽致的脸庞，在淡黄的烛光显的柔和又温。

也许是他太过于激动，咙里反一腥甜，百里谦忍着恶心，结蠕动了几，将这腥甜压回腹中。

百里谦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咙艰涩地呜咽一声，然后猛地闭上双。

那时候崔叙他们都各顾各的，只有他可怜她年纪小，暗搓搓地帮她善后。

百里谦看着柳锦书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地低笑几声。

尽他已经很小声了，但是还是将柳锦书吵醒了，她本来因为担心百里谦睡的浅，如今百里谦一有声响，她立刻就苏醒过来。

“…… 没事。”百里谦停顿了一，话锋一转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锦书害怕百里谦会觉得她帮错了忙，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什么事都不了。

百里谦听来她话中的他意，轻笑一声：“这次真的谢谢你了，你帮了我大忙。”他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补充：“大理寺有个案需要暗中调查，这事叙之也是知的。”

可惜她的胳膊有伤，一只手实在使不上力气，只能翻来覆去地在百里谦上倒腾，一会儿放杯扶他，一会儿又将百里谦推回到床上，自己到找勺要喂他。

柳锦书呆呆地看着他喝完，又意识地接过送回来的杯，歪着脑袋问：“你……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