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就是再厉害，也只是相对于其他的仵作而言，对上桑榆就有落了乘了。

所以桑榆看的的东西，徐怀真不一定能看的来。

桑榆原本还想将曹伯胜的胃切开来看看的，但是这件事实在过于惊悚，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真要了，还不知安城的人怎么说她呢。

徐怀是个经验丰富的仵作，他对人变化的过程十分了解，刚好桑榆对尸熟悉，两人就这么一边扒拉尸，一边聊天换着经验。

亓官戍见尸验的差不多了，桑榆已经开始将脏放回肚里了，他这才幽幽开，“此番验尸可有结果？”

“五脏并没有受损，所以还是不能排除拳脚致死的可能。”桑榆说的是那个瘤的事，她思索了片刻，试探地：“也有可能是脑受损，不如我们切开来看看？”？徐怀前一亮，兴奋起来，“桑仵作还会开脑袋吗？”

桑榆难得谦虚，“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徐怀叹，“人的大脑最为复杂，我验过那么多尸，除了骨之外，还不曾见过完整新鲜的脑呢。”

作为一个仵作，没见到完整的大脑确实有可怜，桑榆在大学的时候就见过了，不过那是泡在福尔林里的。

亓官戍听他们若无其事地讨论脑袋里有什么，怎么开最省事，他不禁抖了抖，觉仵作不是一般人能的，就冲这份胆识，他以后对仵作一定亲和些。

也不知崔叙是从那里淘来的小娘，比他见过所有的仵作都要凶猛。

“你们想都不要想。”亓官戍，他是不可能允许他们开脑袋的，这真的是要遭天谴的！

徐怀听了这话，里失望之都快要溢来了，“罢了，罢了。”

桑榆倒是无所谓，她虽然技，但也尊重这个时代的文化。

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亓官戍见他们两个熄了开脑袋的心思，舒一气，嘱咐：“我需要去一趟曹家，你们留在此将尸合好。”

照验尸规矩来说，他现在是不可以离开的，但是曹家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边需要他去主持一，好在薛如英会留在这里，倒也说的过去，“这边就劳烦薛寺直照看了。”

薛如英抱拳，“喏！”

桑榆也，这次验尸并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只能从其他地方调查了。

亓官戍留一个差役并一个录事，自己带着剩的人离开了。

他刚刚离开不久，徐怀的徒弟匆匆忙忙跑了来，“师父，卢明府……派人传话来了，请您…… 离开去一趟常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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