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衡愣了，应声称是。

贺兰漪心中有了猜测，“是陶先生帮的你？”

宋少衡送陶先生离开后，回去前厅，贺兰漪并不在，卫禇说贺兰漪回去了房间休息。

除了卫禇外，贺兰珩之为了以防万一，还派了女使绾儿过来侍候。

陶先生，“若我倾尽全力一试，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兰漪让绾儿先去。

宋少衡站在门外敲门时，绾儿正在给沐浴完的贺兰漪梳发，等绾儿给贺兰漪挽了发髻后，宋少衡才被允许去。

“对，”宋少衡轻轻了，重复：“今年的年关。”

“郡主赶路疲乏，先休息吧，”陶先生临走之时看向宋少衡，“宋郎君，可否送送我。”

恩应当也是一场算计。

“那延康如今的况，能治好吗？”贺兰漪问陶先生。

贺兰漪知陶先生是个修为厚的人，可她没有料到陶先生能厉害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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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衡看着贺兰漪那张明艳的脸，不由得有些伤心。

“我的确是起死回生之人，”宋少衡的声音有些发颤，“可况却又有些不一样，我是死在今年的年关。”

“先生请，”宋少衡恭敬地抬手引着陶先生去门。

结合赵乐仪查到的关于蔚州五年前发生的那场奇怪洪灾，以及秦怀秋所杀的伏龙境的天鹄族人命凝的丹在章德真人手中，这个结论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今年的年关？”贺兰漪一时没有听懂宋少衡的话。

“既然章德真人并未与述律荣嗣过手，那他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贺兰漪眉锁。

“夺舍之人，”贺兰漪想到了那位想要借助女弟之手献祭数百人命复活自己的红婺书院前山秦怀秋，发麻问：“先生是说，如今的延康并非是延康，而是我那位已死的师叔章德真人。”

陶先生低声嘱咐他，“今夜，郎君从青楼赴宴回来后，麻烦去茶楼见我一面，我有要事要同郎君讲。”

她将卫禇喊了来，嘱咐他上派人去离蔚州最近的林州天师院分，找那位姓顾的副院过来。

“你有事要跟我说？”贺兰漪坐在镜台前，歪了外歪问。

卫禇领命离开。

他结微动，“嗯，我答应过你的，等去到蔚州，你想知的事，我会告诉你。”

屋，两人对坐，一时间只有桌上茶的袅袅烟雾升腾、逸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