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衡不解，“哪里奇怪？”

“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驸不，要来保护我一个郡主？”贺兰漪笑了笑，“丰瑶是姚贵妃唯一的女儿，她的兄是东太，你若是娶了她，来日太登基，你就有很大的机会成为大梁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人。”

宋少衡似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我并不想要那些东西，说句大逆不的话，即便是他们把皇位给我，我也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贺兰漪更好奇了。

宋少衡转看向贺兰漪，眸幽，“我希望能跟你一直朋友，更希望，可以保护好你。”

宋少衡说这些话的模样，像是自真心，不似作伪。

贺兰漪从未见过像宋少衡这么傻的人。

“你知吗？我在汴梁的名声并不好，有许多人都说我顽劣不堪，不像个郡主的样，还有，他们都说我心狠手黑，这汴京城中死在我手里的人不百数，除此之外，我还是个特别记仇的人，若是谁得罪了我，我大晚上不睡觉也会去把场找回来……”

“我知，”宋少衡，“我都知。”

贺兰漪轻笑一声，神凝重了些，“那你还要保护我？”

宋少衡定：“是。”

贺兰漪愣了愣，似乎是有些僵，坐直，又扭看了宋少衡，“你是个傻吧！”

宋少衡眨了密睫，小声：“你之前也是这么说我的。”

那是还在北燕的时候，宋少衡第一次见到贺兰漪，贺兰漪蹲在他前问他要不要吃桃酥，当时宋少衡并不确定贺兰漪是好人还是坏人，因而贺兰漪问了他四五遍，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当时的贺兰漪问了好几遍，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嚼着桃酥，看宋少衡还是有些呆愣愣地盯着她看，就问他说，“你是不是个傻啊？”

那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话，宋少衡当然说自己不是，听到宋少衡讲话，贺兰漪似乎还很惊奇，她那时候也是很少见到这么奇怪的人，因而对宋少衡产生了厚的兴趣，不仅分给他桃酥吃，以后还常常去找他玩。

现如今想起来这件事，宋少衡依旧觉得好笑。

贺兰漪并未送宋少衡回去相府，而是把他带去了魏国公主府，毕竟姚贵妃不是一般人，她若是想让今夜之事将错就错，宋少衡单独回去相府别院，连个有权势的证人证词都没有，到时候怕是会平白被姚贵妃和太污蔑。

因为太后提前派人过来讲过贺兰漪今夜宿在里，外面着这么大的雨，贺兰漪又突然回来了，把贺兰珩之吓了一。

贺兰漪带着宋少衡去了前厅，贺兰珩之和寂妙真人都在。

“正好，真人可以个见证，”贺兰漪笑，毕竟寂妙真人有把柄攥在她手里，她说宋少衡是几同她一起回来的魏国公主府，那就是几。

贺兰漪同贺兰珩之悄声说了今夜里发生的事，贺兰珩之有分寸，自然吩咐门的卫兵把嘴闭。

这件事有皇太后理，贺兰漪和宋少衡也不用担心这件事。

贺兰漪之所以带宋少衡回来魏国公主府，除了给他找个证人防备着些，还有就是贺兰珩之已经给宋少衡准备好了谢礼，贺兰漪想着可以让宋少衡自己挑一挑。

“不过，阿兄，这么晚了，你和真人在这商量什么呢？”贺兰漪拿了块米糕放嘴里嚼了嚼。

贺兰珩之：“之前在阆州天险刺杀我的人已经找到了，就是那日在郴州劫杀你的已死的昌回鹘光武将军阿史葛。”

贺兰漪着急问：“查实了吗？”

贺兰珩之，“卫禇亲自带人过去确认的，确凿无疑。”

“可昌回鹘已经灭亡十几年了，阿史葛这次突然现，怕，怕只是个前卒吧，”贺兰漪皱着眉，神凝重，手里着另外一块米糕。

宋少衡也：“之前那杜晓棠拿来暗害郡主的扇鬼也是源于昌回鹘，这应当也不是巧合。”

因为太后寿诞在即，贺兰珩之查案的事不好放在明面上，但也绝不会让江家如往常一般随意外，国监祭酒江津威已经不得不称病在家，几日都不曾上朝了。

而贺兰珩之迟迟未对江津威刑讯供，也是因为如今良妃娘娘有的缘故，官家顾惜皇嗣，怕她得知娘家事动了胎气，因而迟迟未允诺贺兰珩之动手。

江津威暂时动不了，但也不代表整个江家的人都不能动，贺兰珩之让人把江家的大家关了开封府大牢里。

第二天，贺兰漪跟着贺兰珩之去了开封府衙提审江家家，宋少衡则拿着贺兰珩之送他的一颗极其珍贵的丹药，被他爹宋知曦喊回了家。

听宋知羲唠唠叨叨说完一通后，宋少衡扭就离开了相府，他去了汴梁城东的一座名叫天香楼的茶馆。

在那里，耶律孟早已等候多时。

“你怎么也来了？”宋少衡漫不经心地看向站在屏风后面的萧素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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