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此是要拿玉龙骨的，最好是悄无声息地来，再悄无声息地走，掺合这事里，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汆县又不是没有皂隶办差。

白雨落屋檐，那清幽的香气随着打开的窗漫来，贺兰漪总觉得这香气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但一秒，他们两人后突然传来动静。

宋少衡的声音有些着急。

宋少衡化曜灵剑，直指跌坐在地上，由黑气化形的，满是血的书生，他双手合十不住地朝贺兰漪他俩作揖，“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虽然是妖怪，可我从未害过人，求你们救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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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罗汉床上，密睫动了动，但并未睁开睛。

大脑中飞速匹着那香气的来历，贺兰漪猛然睁开睛，从床上来，打开南墙后窗的一条。

贺兰漪吃了晚饭后，换了净衣裳，刚躺在罗汉床，闭准备休息。

外面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顾漪。”

贺兰漪打开门，宋少衡警惕：“有妖在附近。”

书生上的香气萦绕在贺兰漪鼻尖，刚刚她闻到的香气就是这个书生上带着的，可到底是在哪闻到过呢？

“我估摸着那是山匪，都用黑布蒙着面，小臂似的刀，追着书生砍，我城的时候已经告诉给县衙的捕手了，也不知还来不得及。”

贺兰漪带着宋少衡去看窗外，但巷中弥漫着重雨雾，空空，凉气袭人，并没有什么人影，似乎刚刚的匪徒和书生都是贺兰漪的错觉。

“他们上就要追来了，娘，求你了，我还有事没完，你救救我，你救了我，我给你当，报你大恩，”书生不住地在地上叩，血迹斑斑，在地上蔓延成溪。

几个匪徒上楼的脚步声很急促，卫禇敲门来，看见了地上跪着的书生，忙刀挡在贺兰漪前，低语：“有人来了，不知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修为慢慢恢复之后，贺兰漪的五比之前锐多了，但也有坏，能听见好多别人窃窃私语的闲话。

而面巷里，几个脸上蒙着黑布的持刀大汉，正在近墙角那背着包袱、一瘸一拐不断后退的书生。

“他们那是要杀人啊！”

“光天化日，就敢如此行凶，当真是没有王法了！”

贺兰漪看了跪在地上呆呆脑的书生, 决定救他。

刻了。

可她越想睡，越能清晰地闻见夹杂在雨汽中的一不同寻常的香气。